你怎么了?”
“没什么。”沈安听见声音后,立马回神,抓住了卫卿的指尖,放在手心中揉了下,“你刚才说了什么?”
卫卿见此,一下子就将身子超前倾了倾,她眯着眼将人上下打量一遍:“你说,你是不是知道,你那好闺女在外喜欢的那个野男人是谁?”
沈安一听,无奈的耸肩一笑:“你觉得你家闺女,会将此事告诉我吗?”
卫卿也觉得这话甚是有理,像这种事,凡有半分希望,依照那丫头的性子,肯定不会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便直接放手的。
除非是那人的身份,提不得。
她一边想着,一边用余光偷偷去观察沈安神色的变化,末了,才拉着沈安的手,又问了一遍:“真的?”
沈安非常肯定的点头:“真的。”
此时偌大的屋中只有沈梨一人。
她将铁匣子中的东西一股脑的全都倒了出来,洋洋洒洒的铺满了整个桌面。
虽说其中的有些事是她一早便知道的,可真的又一次瞧见更加详细的书信往来时,心中的那团火气是怎么都抑制不住。
她虽是沈家人,对着大秦的河山也心存眷念,可她并不会愚忠。
若是他们敢负了她,负了沈家,那她便是反了又如何?
沈梨微微笑着,攥着书信一角的手,不自觉的狠狠用力,就像是钳着那人的脆弱的颈子一般。
“宜姜。”见着时辰差不多,南宵引在外面唤了一声后,便让南幽扶着他跨过门槛进了屋。
沈梨此时正坐在圆凳上,手中还抓着那些零散的书信,听见虚浮的脚步声后,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情绪尽皆掩下:“你来了。”
听着她如今在平静不过的声音,南宵引心中不但没有半分平静,反而还难受的厉害。
他搁在膝上的手握紧又松开,松开之后又握紧,如此往复了几次之后,他才道:“权力博弈,向来如此,你莫要如此。”
“我只是突然觉得有些心冷罢了。”沈梨将手中的书信全都一一捡回了铁匣子中,“我沈家何曾对不起他们卫家了,竟然要这般处心积虑的断我沈家的血脉。”
南宵引瞧着她冷淡的面容,万分担忧道:“你不会想要回去做什么傻事吧。”
“以卵击石,螳臂当车,你觉得我像是这般人吗?”沈梨冷笑着,将铁匣子合上,重新用锁给锁了起来后,她便反手搁在了铁匣子的上方,不轻不重的敲击了下,“这个便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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