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鹤年躺在病床上,听着丁学义说的话,先是不断地点头,又是使劲摇头。
丁学义看得是一头雾水,不知道丁鹤年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下意识看向白初夏问道:“我爸想说什么?”
白初夏只是琢磨了几秒,便看着丁鹤年说道:“你别那么激动,你是不是想说你是同意我们这么做的,但是又怕我们不把公司卖给辉煌集团,会惹怒魏世平,而魏世平是省长,想收拾我们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你怕你儿子在官场上会被排挤打压,怕褚文建和叶紫衣他们也不放过我们,加大力度彻查江临集团,最后公司下场更惨,你有顾虑,对不对?”
白初夏说完,丁鹤年突然安静了,看着白初夏一个劲的点头,甚至还激动的流泪了,这么多年了,直到躺在病房上动弹不得,丁鹤年才愕然发现,最懂他的不是自己的儿女,而是白初夏!
丁学义见状,也很是意外的看了一眼白初夏,追问道:“我爸的担心也有道理,你是怎么打算的?”
“两边都不能得罪,左右逢源呗。”白初夏朝丁鹤年说道:“褚市长他们知道辉煌集团是想捡便宜,只想收购我们公司的优质资产,把烂摊子扔出来,一旦这么操作,最遭罪的是公司的一些员工,他们会失业,而且还有咱们欠银行的那么多钱,可还没还上呢,这些债务,辉煌集团根本不会接,这么干,吸走的都是政府的血,影响的是咱们市的经济……”
江临集团有不少赚钱的产业,自然也有赔钱在经营的,而且还有银行债务和经济漏税逃税等问题,可是辉煌集团只想吃好的,烂的是一概不要,但凡是全盘接手,出价合理,褚文建和叶紫衣恐怕都不会一直坚决反对。
可是辉煌集团显然不会这么做,毕竟花的钱太多,收购成本又大,加上江临集团涉嫌问题太多了,一旦接手,还要继续搭进去钱,甚至还要补税呢,多长时间能赚回来?会不会亏本,都不好测算,兆辉煌显然不会轻易冒这个风险。
白初夏分析完现状,强调道:“我们只要坚持不卖公司的任何产业,褚市长他们想必是乐见其成的,可以利用这一点去跟褚市长沟通,谈条件,我认为这件事是有协商余地的,完全能为公司争取一些利益。”
“有些事只要政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有解决办法的,有些罚款我们该交就交,以前通过各种手段吃进去的钱,该吐就吐出来,总之交了钱也是支持了财政资金和市里建设,江临集团或许就能躲过这一劫,只要这次涉黑和经济问题都翻篇了,我们就算成功洗白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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