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人也?不过却并不妨碍他的决定。既然是太子推荐,哪怕就是一头猪,周延儒也要将他推到通州厘金局主事的位置上。
乾清宫。
东厂提督太监王德化正在奏事。
就像众人预料的那样,虽然那一日崇祯帝在一怒之下,夺了王德化的职位,不过怒气之后,很快就又令王德化重新署理东厂。
此时,王德化正详细禀报京惠粮行平价放粮之事。
但他的重点并不在放粮,而在众多粮商为什么忽然向京惠粮行低头,愿意借出大笔的粮食。
一切当然都是因为众粮商被抓住了把柄,为了避免罚金,更为了避免被逐回原籍,他们不得不忍痛借出粮食。
听完王德化的汇报,崇祯帝沉默了很久---就一个儒门圣徒来说,太子所使用的手段是不光彩的和不能被圣人所接受的,但就实务来说,也唯有如此才能令奸商们乖乖地拿出粮食,共体时艰。
崇祯帝并非迂腐不化之人,对太子这一点的“权变”,他是能接受的,真正令他陷入沉默的,乃是王德化的一句话:“京营军情司不止是探测军情,对京师的民情和官情,怕也是有相当的收集……”
锦衣卫是大明皇帝的利器,收集情报是皇帝赋予锦衣卫的特殊职能,也只有皇帝才有权力掌握朝臣和时局的一举一动,但现在,太子军情司却好像是僭越了这一个权力,也因此,太子才能掌握大小粮商的财富和存粮情况。
太子,又犯规了。
不过崇祯帝还是忍住了怒气,阴沉着脸挥手:“知道了,下去吧。”
王德化退下。
崇祯帝踱了几步,转对王承恩:“太子和他们都到了吗?”
“都到了,在外面候着呢。”王承恩回。
“宣吧。”
崇祯帝在案后坐定。
其实比起昨日,崇祯帝今日的心情轻松了很多,案上刚刚送来的塘报令他龙颜大悦,蒙古草原上的建虏大军向辽东折返,已经行到喀喇刺一代,距离长城已经很远了,而没有了建虏大军的压阵,少量的蒙古游骑再不敢在长城沿线寻衅挑战,长城开始安宁,沿线二百里之内,不见敌情,兵部侍郎,总览前线军务的吴牲已经奏请,准备分批撤离驻守在长城沿线的大军。
群臣鱼贯而入,继续昨日的议事。
朱慈烺始终沉默,一句话也不说,这些具体的细节,不是他的强项,也不是他这个储君应该干涉和置喙的,周延儒等人自可以处置。从厘金局的奖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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