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镇上找人要来的两只空蛇皮袋里塞,直塞得满满的。
他暗自窃喜:几包谷子制成的老鼠药还真厉害。他拎起来一掂量,一只袋子就足有60多斤,两只袋子共有120多斤,按当时的市场价每斤8元出售,可卖钱近千元,能够解决妻子吴小花一周的住院医疗费。只见马达踹断一根直杆子树,扭下来当木棒将这两袋东西挑出竹园,到了镇上不敢将货卖给餐馆什么的,怕被发现,便连夜将货挑到城里,找到河边一家餐馆,餐馆老板看袋里装的都是死鸡,便说我不要,我要活鸡。
此刻,夜幕已笼罩了整座县城,虽然街灯灿烂明亮,但马达的心里却很阴沉、很焦急,要是这两袋死鸡卖不出去,咋办?他眼珠一挪,有了点子,将两袋死鸡挑到县城集贸市场专门杀鸡卖的摊位找摊主,摊主正在宵夜。
他把两袋货歇在门口等一会儿,摊主出来了,是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眼睛细,额壳圆而尖,样子贼精。马达指着两袋货说明来意,摊主说:杀一只鸡的加工费是2元,现在下班了,加5角,也就是2块5,你数一数,有多少只鸡?
马达木纳了一阵,知道这不好办,自己根本没钱,他想一想说,老板,能不能这样,我没有加工费给你,你所说的加工费看值多少,我给你几只鸡作抵行吗?
摊主再看鸡,还用手在袋子里掏了几下,见没有一只活鸡,便扬起脖子说,我可不干,我杀的鸡都是活鸡,这些死鸡,我还怀疑是瘟鸡,要是瘟鸡,你给了我,岂不害人?
马达打了个寒噤,心想:这不是瘟鸡,却是老鼠药“闹”死的,肉壳子能吃,内脏决不能要。马达僵住了,便说,算了,不在这儿加工,我把两袋鸡挑到别处去。
那我管不着,你把两袋鸡挑到街上住户加工,给几只鸡人家抵作加工费,说不定成事。摊主点化了马达,马达按摊主说的把鸡挑到北街一户人家烧开水给鸡搴毛,一只只杀好洗净,丢了内货,再销到一家夜市餐馆,弄了600元钱。
他急匆匆地步路趱回家乡卫生院,妻子正在病床上呻L,他想一定是医院停了药。他来到病房妻子的病榻前说,小花,我弄钱来了,马上交一部分住院费和医药费,让医生给你用药。
妻子低声说,医院本来要停药的却没有停,知道你弄钱去了。你大半天不在医院陪护我,医院要是停药,致使我的病情加重,还要担责任。你这次弄来的钱把我治病所挂的账结了,我出院算了,反正这病没法治。你以后有钱留着抚养儿子马力。
一天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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