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安哼笑，“反正谁都知道找不到证据，谁都知道这里人的作风。所以没有意思了，说这些。”
阮白眼神冷了冷，“方小姐，你这就变换立场了。我也是没有想到啊。你过来是沈小姐说的吧。没想到啊，你们两个人之前斗得厉害。现在还能这样相处。”
方安白了阮白一眼，“阮白小姐，你都要说方家和你的关系了。我还能不来吗？这和我和沈小姐之间的关系没有任何关系。再者，如果你真的和方家有关系，就应该明白什么叫做知恩图报，有些话不能说也不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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