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权的加强,也意味着原本属于文官集团的权力进一步削弱,这对于文官集团来说是无法忍受的。但因为朱慎锥在做这些改变的时候并没有急于求成,更因为他手里掌控着军权,再通过拉一派打一派的灵活政治手段,从实际来看效果非常显著。
可不管怎么样,文官集团的权利由此削弱是事实,在这种情况下利益受损的文官集团必然会要抗衡。而通过这一次辽东和朝鲜之事为由,以同敌和谈再加上卖国为罪名掀起风波,借此打击一部分朝中重臣,尤其是作为朱慎锥掌控朝政的内阁、兵部等这些官员,如果能借这个机会把这些人拉下马,逼迫皇帝让步,那么他们就能得寸进尺卷土重来,利用这个机会大振声势,抢夺朝廷的话语权。
太子最初的看法就是这点,可仔细一想后又觉得这个看法却有些问题。表面上来看是对的,可实际上却太过肤浅。假如仅仅只是这样的话,根本不用暗杀顾国恩,因为顾国恩之死虽能激化矛盾,给皇帝和这些重臣泼脏水,但实际上却不利于后续朝堂的争夺。
毕竟政治不是这么简单的,更重要的是朱慎锥不是太平皇帝,这位可是通过靖难马上得了天下的皇帝!手里握着军权呢,如果就此彻底惹怒了他,朱慎锥是会动手杀人的,难不成这些文官就不怕朱慎锥下狠手?
“你说了这么多还没说到关键,以你的判断,这所谓的新党究竟是哪些人?他们真正的目的又在何处?”朱慎锥淡淡反问。
太子苦笑道:“孩儿惭愧,孩儿只能判断到这点,却无法猜出这些人究竟是谁,至于目的嘛,孩儿觉得除争夺权力,削弱皇权之外,恐怕还有另外的意图,但这个意图究竟为何,孩儿暂时还想不到。”
“对了爹,孩儿以为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这件事既然是以顾国恩起,那么就得从他身上开始查。顾国恩以三甲同进士当了给事中,那么当年是谁运作让他留京的,又是怎么当上的给事中,这些调查起来应该不难,只要费些时间,就能查到实证,到时候拿人问话,顺藤摸瓜……。”
“太久了!”不等太子把话说完,朱慎锥摇头道:“这要查不是查不出,但却也不是短短一两日就能查到的。而且人家既然这样做了,所出面办事的人难不成就是真正谋划之人?再顺藤摸瓜?等你摸到了瓜,这瓜早就被人摘了,这还有何用?”
“这……。”太子一愣,想了想后默默点了点头。
朱慎锥说的对,既然对方谋划这么深,就算你能通过这样的方式去查也很难查到,就算真能查到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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