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爱华VCD产品的伺服系统与纠错功能还是基于索尼ROM格式进行全面改进的,双方在技术领域合作很深,而且索尼还有一层更重要的身份,在解码芯片供应链上是C-CUbe的竞争对手,在机芯领域则对飞利浦威胁最大。
张云起还隐约记得前世飞利浦和索尼为了争夺新科的影碟机元器件订单,斗得你死我活。
刘明说道:“目前我们和索尼正在合作开发“灵犀1号”控制软件,攻克VCD影碟机使用中的死机问题,希望能够赶上进度搭载在爱华电子新一代影碟机产品上,另外还有就是数字音频技术和数字视频技术研究与开发方面的合作,索尼的激光头和光学组件这些元器件以高精度、高可靠性著称,我们也一直在采购。当然,索尼也很想卖机芯给我们,但是他们的机芯有一定的缺陷,纠错能力相较飞利浦CDM12系列版本的机芯要差一些,但他们愿意提供底层技术给我们。飞利浦可就霸道的多了,CDM12系列对我们中国市场只愿意提供标准化型号,没有技术支撑,导致我们不能自主优化纠错功能。”
张云起点了点头,从刘明的话里面就能感受到飞利浦与索尼的竞争之间的差异性,二者之间是“规模化”与“技术溢价”的对抗:飞利浦希望通过低价机芯和本土化生产占领市场份额,成为行业“隐形霸主”;索尼以高精度组件和技术捆绑维持市场地位。两者的竞争确实加速了中国VCD产业的爆发,但也导致本土企业陷入了深度“组装依赖”,为后续产业升级埋下隐患。这一竞争模式在往后多年仍在中国消费电子领域反复上演。
张云起说道:“有一个问题,飞利浦不愿意提供技术支撑,意味着我们不能够自主优化影碟机纠错功能,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刘明想了想,说道:“现在我这里能够想到的策略是,通过外挂解码芯片‘打补丁’的方式优化纠错功能,但是这会极大增加成本和故障率,导致机芯寿命缩短。还有一个隐患就是,外挂解码芯片必然会遭到飞利浦极力打压,对方很有可能实行断保策略。所以如果仅仅是为了纠错这一个优点,搞出这么多负面隐患,会不会有点得不偿失?”
张云起点了点头。
他没有反驳刘明的看法,但不代表他认可刘明的看法。
当前正版VCD光盘定价高昂,1996年初大概在100元/张左右,相当于普通职工月工资的1/3,而VCD盗版光盘正处于爆炸式发展前夕,港台走私二手光盘生产线已经进入内地,一条生产线轻轻松松日生产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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