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连排的军官也由霹雳军指任。不少失去官位或被裁撤的兵痞心生不满,甚至在城中滋事,但皆遭到雷霆打击。夏贵派出密使其意是由洪福出面,两人互为奥援,增强讨价还价能力,争取让夏贵仍据有庐州,洪福主政巢州。如果霹雳军不答应,便互为犄角,共抗霹雳军。
洪福直接将密使绑到了张珏的营帐之中。即便他没有与夏贵断绝主仆关系,他绝不会答应。在与霹雳军接触的过程中,他既庆幸又羞愧。庆幸的是他站在了正确的一边,霹雳军不光武器犀利,军纪也十分严明,绝非是宋军或元军可以抵挡的。羞愧的是霹雳军内部真的是官兵平等,食宿一致,并没有视兵卒为奴仆和喝兵血的情况。洪福本也是个穷苦出身,但成为将领之后也随波逐流,干了不少贪腐和收刮民脂民膏之事。自成为副团长之后,他已向政委写了悔过书,并将不义之财捐了出来,用于救助贫民之用。
张珏眼见夏贵大难临头仍在玩雕虫小技,当即下令沿水陆两路向庐州进军。他已接到军情,王安节已率前锋屯兵庐州东门城下,张贵所率的两淮义勇军主力已到梁县。庐州虽然城高墙厚,粮草器械充足,还可以动员数万民壮守城,然夏贵父子的倒行逆施并没有得到兵卒的支持。据“火狐”传回来的情报称,眼下城中已是军心崩坏,士气低迷。两路霹雳军有战士五万余人,另有数十艘轻型战船助阵,在优势兵力和碾压火力之下,张珏有信心在旬月之内拿下庐州城。
张珏还没有到达庐州,夏贵军自己先乱了起来。昭关桥之战,二千蒙古和色目骑兵只逃回来四百余人,加上留守人员,总共约千人。他们虽然顽冥不化,决心与霹雳军死战到底,却也知道庐州根本无法坚守,便起了逃跑之心。他们兵分两路,一路前去抢夺北门,一路前去袭击府库,准备掠走金银丝帛以作军资。那知道夏贵早命人堵了城门,蒙古色目骑兵虽冲散了城门守卫,一时间却也难以打开城门。袭击府库的那一路也不顺利,夏贵极看重财物,派来守卫的是他的亲兵,双方缠斗在一起。
冲击府库的色目骑兵百夫长见无法进入府库,当即一声唿哨,率军往夏贵府邸冲去。夏贵根本没有想到蒙古色目人会暴起发难,又将亲兵大部分派去守卫府库财物,保护府邸的亲兵不过百余人,猝不及防之间府邸被冲得门烂墙穿。夏贵心疼家财,便带了贴身护卫欲借余威喝退在内宅中大肆抢掠的骑兵。那料到这些色目骑兵根本不搭话,反而射来密集的箭雨。夏贵未被甲胄保护的臂腿各中了一箭,被亲卫急急拖进偏辟处隐藏起来。蒙古色目骑兵将夏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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