诋毁、中伤,娘娘对此应该早已见怪不怪才是。”
甄晴闻听此言,心神一顿,翠丽柳眉之下,眸光微滞,一时间不知如何叙话。
贾珩道:“内阁诸位同僚,这样的奏疏应该不怎么陌生才是?何以如此大惊小怪?”
李瓒道:“卫王,京营和锦衣府、五城兵马司,三方权柄皆系一人之手,长此以往,一旦形成定制,对社稷实在是祸非福。”
贾珩默然片刻,道:“李阁老,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制。”
见李瓒正待说话,贾珩开口说道:“李阁老,先前,世宗宪皇帝在时,对本王同掌三衙,尚且不疑,光宗皇帝即位,向使无本王扶保,京中又不知该酿成多少祸乱,如今方太平了一些,科道言官又以己度人,想要揣测本王有不臣之心,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不过如此!”
嗯,虽说有些自吹自擂,但也的确是实情。
甄晴见贾珩声色俱厉,微微抿起粉润唇瓣,道:“卫王不要太过激动,这不是为了大汉社稷的安危。”
嗯,看来这个混蛋有些没有想到。
李瓒默然片刻,道:“卫王一向光明磊落,何不就此释满朝文武之疑?自去京营兵权?”
贾珩冷笑一声,道:“本王为何要迁就释满朝文武之疑?如果满朝文武仍疑而惮之,本王是不是要以死谢罪,再向天下人自证清白?”
李瓒闻听此言,一时之间,默然不语。
甄晴玉容一板,义正言辞道:“卫王,没有人让你如此自证,纵然为旁人答应,哀家也不答应!”
贾珩凝眸看向甄晴,心头不由涌起一股古怪之感。
磨盘这个表态,倒是给真的一样,差点儿,他就感动了。
李瓒图穷匕见,低声说道:“如今京营事务冗杂,检校京营节度副使可增补一位,同掌京营兵权。”
贾珩剑眉挑了挑,眯了眯眼眸,神色就有几许不善起来,道:“李阁老这是什么意思,在此猜忌本王?”
现在都已经明目张胆地猜忌于他?哪怕是崇平帝在时,也不敢如此不加遮掩地提防。
虽然早有所料,但心头仍有几许不爽。
李瓒开口道:“卫王如今不仅要秉持国政,更要处置军务,两厢忙将起来,难免顾此失彼,如今京营当中增设一位京营检校副使,也能为卫王减轻一些军务负担,本来也是一番好意。”
贾珩面色冷厉,说道:“李阁老,京营拱卫三辅,事关国社安宁,如今仍有宵小窥伺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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