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印象…我只记得一声轰隆的巨响,快刺破我的耳朵,然后脚下有点晃,好像摔了一跤,之后就不太记得了……”储意远努力去想,脑子里唯有剧痛。
“不必强行去想。”陈易摆摆手道,顺便观察了下储意远的情况,心生思绪。
包括储意远在内的白莲教人或多或少都经历了魂魄离体,他们正三三两两倚着断碑喘息,互相依偎。
陈易踢开脚边的碎石,望着远处狼狈的白莲教众发怔。储意远正靠在断树上揉太阳穴,其他教众一样也不过是脸色惨白,头昏脑胀,可东宫若疏为什么偏偏长出羽毛?
这其中差别,究竟为何?
东宫若疏的身躯位于殿宇深处,身后即是大司命乘龙下凡的壁画。
白莲教人如人俑般围着石台而立,九尊青铜鼎亦围作环形,石台处即是那曾为大司命的遗骸,如同古老的傩祭重现世间。
陈易每每念及此处,便泛起鸡皮疙瘩。
必然有其用意……
陈易倏地心声问道:“老东西,我有个疑惑,你是怎么从那种楚墓被挖出来的?”
无论如何,身为明暗神教的圣女,都应与上古年代的楚墓毫无关系才是,可在她的口中,明暗神教与上古之事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不是我被挖出来,而是无生鼎被挖出来。”
“那又有什么不同?”
“可大了,”老圣女终于缓缓吐露道:“我一直都在这里面,而这鼎…它是一道门。”
“门?”
“通往无明世界的门,古人们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个漆黑得比漆黑更漆黑的地方,那里生和死的界限并不清晰,死即是生,生即是死,帝舜刑殛鲧,鲧死而化黄能;蛇乃化为鱼,颛顼死即复苏……”老圣女嗓音苍老幽深,“他们把那里叫做…‘羽渊’。”
“羽渊…即是无明世界?”陈易大感惊奇,“无明世界…不是佛门之语?”
“呵,名字是佛门的没错,可地方是同一个地方,只是称呼不同……佛也好,道也好,儒也罢,包括我们,大家都把它们当做不同的两家,把两家的东西都当做不同的东西,可世界是相同的,两家皆处于此世中,又何来分明的界限?只是混淆在了一块,人云亦云,真假难辨。”
老圣女顿了顿,而后语调拔高道:
“唯我圣教,知古晓今,足以窥得此世真相。”
陈易不著一词。
老圣女口口声声说佛道儒蒙蔽世人,可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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