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我在背后纵容那群人办事,所以你来反呛我,是吧?
覃吉赶紧道:“张先生,这叫什么话?纯碱和琉璃镜,本来就是您府上造出来的,怎能随便把工艺交给别人呢?别说气话啊!”
“我不是说气话。”
张峦道,“其实……更多是因为身在朝堂上,如果营商的话,会被世人诟病。陛下,其实臣一直都在教导延龄,让他少去沾染生意上的事,可他不停,我也没办法。”
朱祐樘道:“做不做生意有那么重要吗……明明延龄最近干得相当不错,在他的帮助下,宫里织布工坊已经有了一定规模,产出极为喜人,连太皇太后和太后都很高兴。短时间内就取得如此成就,延龄功劳很大啊!”
张峦笑着道:“这孩子,就是喜欢瞎忙活。”
怀恩笑道:“小国舅可不是瞎忙活,您是没见到,宫里的织布工坊,那叫一个气派,每天都能产出大批上好的布料……咱西北前线将士有福了。”
“哦。”
张峦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宫里织出的布再多,银子又没进我家,反倒让我儿子忙前忙后,还背负骂名!
就算皇帝是我女婿,咱也得讲情理吧?
朱祐樘道:“怀大伴,你继续说。”
“是。”
怀恩道,“昨日那些人,发现张家的营生不涉及欺行霸市后,居然恼羞成怒,公然指责张国丈以权谋私,甚至对皇后娘娘出言不逊。
“更有甚者,他们竟出手打砸张府作坊里的物件儿,被人阻拦后竟恼羞成怒,直接动手,双方由此起了冲突。
“事后更是有一群人,公然指责张府的人打人在先。”
朱祐樘无比气愤,猛一拍桌子,大声喝斥:“那群人眼中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真是……欺人太甚!”
张峦听到皇帝如此“质朴”的评价,心里还在纳闷儿,这咋跟个生气的小牛犊子一样?说话咋没丁点儿气势呢?
你可是皇帝……
九五之尊,金口玉言!
难道说因为你刚当上皇帝,所以气势没跟着起来?要换作是我,肯定这会儿已经喊打喊杀,让人去严厉惩办那些无事生非的家伙了!
怀恩道:“都是京师的商贾,最近市面上布匹价格降下去后,心有不甘,又不敢与皇宫争执,只好迁怒于张家一门。或许他们认为张家乃朝廷新贵,顾忌名声不敢与他们计较,这才蹬鼻子上脸。”
“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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