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吉府上。
杜铭好似认错一般,低垂着脑袋坐在一旁,刘吉倒是不慌不忙,拿出一份亲自拟定的奏疏,丢给杜铭道:“好好瞅瞅,要是觉得没问题,明日上朝,无论如何一定得奏上去。”
杜铭神色阴郁,瞥了眼奏疏,问道:“刘阁老,明日一定能开朝议吗?陛下是真的因病辍朝,还是说……有意在给双方留下转圜余地?”
刘吉冷笑不已,道:“历朝历代,士子被打,都是很严重的事情。事情都进展到这一步了,总不能就此揭过吧?”
“可是……”
“看来你是一心要跟我作对啊!”
刘吉有些生气,皱眉道:“士子被打,那些从科举一路杀出来的言官能不着恼?让他们闹去!本来你在后面跟着看热闹就行,现在却弄得……唉!非要什么事都让我亲自出马不可吗?”
杜铭闻言不由摇头苦笑。
“记住,这次是扳倒张来瞻最好的机会。如果把握不住,那就要推迟到弘治元年了!等怀恩病重一死,张来瞻凭借国丈之威,更不好对付!朝中的秩序,可不能因为一个外戚而乱。”
刘吉见杜铭不配合,马上开始上价值。
杜铭心中难免会想,我都是要退出朝堂的人了,以后朝廷秩序乱不乱的关我屁事啊?为啥非要赶鸭子上架,逼迫我向前冲锋陷阵,向张国丈宣战呢?
这也太强人所难了!
……
……
覃吉回到宫里不久,锦衣卫指挥使朱骥便奉诏入宫。
二人一起现身乾清宫宫门外。
覃吉见到朱骥,点了点头,然后便带着他一起去见朱祐樘,而此时皇帝身边一个内侍都没有留下。
“陛下。”
朱骥见到端坐于龙椅上的朱佑樘后,立即跪下行大礼。
“平身吧!”
朱祐樘招呼一声,然后问道:“听老伴说,锦衣卫昨日就已经查明事情真相了?”
“是的,陛下。”
朱骥不像牟斌那么头铁,缓缓站起来后,躬身道,“有关此案细节,臣已报给了覃公公。是否要让微臣再复述一遍呢?”
“不用,朕已经看过了。”
朱祐樘感慨道,“没想到,岳父他只是为朝廷做点儿实事,给朕送点儿银子,就被这么多人惦记。那些商贾和士子,是被人利用的吗?”
朱骥道:“目前看来,似乎是如此。”
覃吉皱眉道:“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