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翊轻挑眉梢,似笑非笑地看着夏侯纾。她的那些小心思和伎俩,他可是太熟悉了。说了这么多,她不就是想在他面前示弱装可怜,好让他同情心泛滥么?
这一回,他偏不让她得逞!
“我昨晚在书房陪父亲下棋,三更天才回房休息,我就是想跟踪你,也分身乏术。”夏侯翊坦然道。
“你若没有跟踪我,又如何知道我出去了?”夏侯纾明显不信,还对自己抓住了他话里的破绽而沾沾自喜。
夏侯翊对妹妹眉眼里的喜色嗤之以鼻,随后无情地掐断了她心里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昨日父亲未出门,原本是派了人要唤你去与他对弈的,若不是我提前知道了,还自告奋勇替你挡了雷,你认为你有时间出去吗?”
有这事吗?她怎么不知道?
夏侯纾一脸不相信。
夏侯翊睥睨着她,不紧不慢地说:“你房里的云溪跟我院里的撷英和撷芳一向交好,这几天尤其殷勤。不如,你让她去问问?”
夏侯纾哭笑不得,赶紧说:“看来我还得谢谢你。”
说起来,这件事的确是她太过高估自己。
那天他们一起游湖回来,夏侯纾就逼着夏侯翊给她画丞相府的地图,还承诺除此之外绝不再找他帮忙,甚至还让夏侯翊保证绝不插手,不然就是看不起她。现在弄得自己灰头土脸的,却反过来责怪他不出手相助,确实有点作过头了。
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没实际上手之前,夏侯纾也不知道这次的任务会有这么多巧合。不过夏侯翊在长青门熏陶多年,早已练就了一双识人辨物的慧眼和一颗能迅速勘破奥秘的七窍玲珑心,如果能得到他的提点,完成任务指日可待。
至于面子,那算什么?
于是夏侯纾将自己昨晚的见闻跟夏侯翊细细地说了一遍。
夏侯翊听得仔细,时不时还会询问几句细节,然而越听到后面,他的眉头就皱得越来越紧,几乎形成了一个“川”字。尤其是听到银色狐狸面具人的时候,他看夏侯纾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担忧。
夏侯纾顿时明白那个戴银色面具的人并不是夏侯翊派去的。可是,那个人又是谁呢?为何会在那个时候出现在那里?
“他那副面具倒是精致又罕见,一看就是你会喜欢的样式。如若不是他后来真伤了我,我还以为是你派去看我笑话的了。”夏侯纾心有余悸地说着,手指也不自觉地抚上了脖子上细长的伤口,似乎还能感觉到那里在隐隐作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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