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严肃,如同乌云压顶,那股峻厉的气场让夏侯纾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令人心悸的夜晚。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虚伪与谎言。他的唇角紧绷,显然在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而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则闪烁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坚定与决心。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夏侯纾不禁打了个寒颤,却又努力保持镇定。她知道在这种时候,自己的每一个举动都可能影响到独孤彻的情绪。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表情,试图从他的神态中读出他的心情,同时也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自己能够度过这个难关。
平康公主见独孤彻真的动了怒,急得眼泪直落,她一边抹泪一边为自己辩解:“皇兄,求你开恩!我不想被禁足!”接着,她看向夏侯纾,不解地问道,“皇兄,这个女人你连看都不多看一眼,你怎么能因为她而这样对我!”
"你……"独孤彻气得胸膛起伏,狠瞪了平康公主一眼,“休得胡言乱语!”他又转向那几个侍卫,语气凌厉,“还不把六公主拉下去!”
几个侍卫忙将叫喊着的平康公主带走了。
云溪恰好在这时赶回,她带着几分狼狈在独孤彻面前跪下,声音微颤地感谢道:“陛下,多谢您照顾我家姑娘!”
独孤彻看了她一眼眉头皱成一团。
夏侯纾忙垂下头装鸵鸟。
"还有你!"独孤彻转向夏侯纾,气息尚未平稳,厉声斥责道,"你身为贤妃,不修口德,竟与人结怨,差点酿成祸端。我若不罚你,难以服众!即日起,你禁足飞鸾殿,罚俸一个月!若敢违抗,加倍处罚!”
"臣妾谨遵陛下旨意!"夏侯纾回答道。她原以为独孤彻会趁此机会与她新账旧账一起清算,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对那晚的事情却只字不提。她抬起头,看到他还在流血的手,试探地问道:“陛下,你的手……”
独孤彻看了一眼自己还在滴血的手,然后对身边的佟淑妃说:“这里离飞鸾殿最近,就让太医到那里去治疗吧。”
“是。”佟淑妃回答道,然后神色古怪的瞥了夏侯纾一眼,如同看一个陌生人。
可能是因为之前佟淑妃曾经帮助过夏侯纾,所以夏侯纾对她产生了一些亲切感。然而,当夏侯纾回想起自己进宫这么久,每天在姚太后宫里见到佟淑妃时,都会主动打招呼,但佟淑妃却从来没有回应过她,就好像她们从来不认识一样。
夏侯纾忽然就想起佟淑妃曾经对她的告诫来。
她说:与其说是在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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