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半载的放出去,他们的生活也会像长癞的老鼠一样,见不了天日。
两人聊了一会儿天,黑涛给高寒拿了一袋鲜奶,又抓过来一把饼干,让他先垫吧一下,等中午开饭时再吃。
高寒刚把鲜奶喝光,一个协警匆匆在门口出现,高声喊:“高寒,昨晚进来的高寒,提审。”
这么快吗?高寒带着吃惊的表情望向黑涛。
黑涛一边帮高寒往身上套马甲一边说:“进来二十四小时之内,必须提一审,这是程序。现在办案可正规了。”
高寒急忙在水池边洗了把脸,简单地擦了擦,接过协警递过来的手铐,由黑涛帮着扣在手腕上,从被铁链拉住的半开铁门哈腰钻了出去。
原来昨晚进来时走过的三道铁门都是安检门,当时没太注意,今天才注意到协警是用门卡刷了一下感应器,然后才用钥匙开门。人经过安检门时,小绿灯“嗞”地亮了一下。
审讯室很正规,两个对角的监控探头将十几平方米的小屋子监视得一览无遗。一道立起的铁栏横在审讯室中间,将犯罪嫌疑人和办案民警隔开了一道安全墙。
高寒被协警指令坐在铁椅子上,将控制人身的横称铁板上的铁栓锁好之后,协警退出,一脸疲惫和怒气的周继鄂出现在门口。
“睡得挺好呗?”周继鄂气冲冲地问。
“贼香。”高寒歪了歪头,故意气他。
“你知道吗?我到现在都没合眼!高寒我告诉你,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因为你昨天的笔录,我让局长一顿臭骂!我再问你一遍,于少勋诈骗几个厂矿领导的事,你知不知道?”
周继鄂说完,气急败坏地摔了一下手里的文件夹,“啪”传来一声愤怒的爆响。
“呵呵,不知道,不知道,让你失望了!呵呵……”高寒嘲弄地向周继鄂挤了挤眼睛。
“告诉你高寒,我已经请示了局领导,向检察院申请对你施行禁止律师会见。因为此案涉及国家工作人员,唯恐律师走漏消息。”周继鄂翘起嘴角,冷笑两声。
“这么说,如果案件不涉及国家工作人员,就不怕律师走漏消息喽?”高寒字字珠玑。
“哼,走着瞧吧!你们的案子马上升级为专案。”
“还他妈砖案,石头案能咋的?杀人不过头点地,老子天天过的都是过刀头舔血的日子,多活一天都是造化。既然落在你们手里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周继鄂连笔录都不做了,愤怒地指了指高寒,又摔了一下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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