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玉兰说得俏皮,王振蓝爽朗大笑,“行,没问题!”
李宝奎大喜,连忙起身,鞠躬对王振蓝表示感谢。
又说了一会话,王振蓝接了一个临时会议的召集电话,三个人便识相地告辞离开了。
刚一出门,李宝奎就抬手抹掉了额头上积攒甚多的汗水,“妈呀,这和领导相处,也难了。这给我紧张的,一脑门子的汗。”
霍玉兰捏住脖子,用力地清了清嗓子,“你们俩怎么回事?一个比一个像锯嘴的葫芦。我这嗓子都快说冒烟了,你俩也不说插句嘴。”
曾晓雯嘴角含笑,疑惑问道:“王主任不是给您倒水了吗?您也没喝,我还以为您不渴呢?”
霍玉兰撇撇嘴,“我也得敢喝啊!也不知道王主任那是什么茶叶,上次我喝完,一晚上没睡着。明天还一堆事呢,我可不想今天晚上继续躺床上数绵羊。”
“厂长,您不早说,我喝了一茶缸子呢!”李宝奎挂上了一张苦瓜脸。
“嗨,喝茶睡不着这事,见仁见智。万一对你还有催眠作用呢。我听说,有的人对茶叶过敏,喝了反而犯困。”
三人说说笑笑,气氛十分和谐,与香港行时别别扭扭的模样,判若三人。
回到工厂后,李宝奎和霍玉兰帮着老郑他们发货。而曾晓雯则一头扎进了实验室,专心配制出口美国所需的高浓缩原汁。
晚上下班到家,已过八点。曾晓雯的母亲赖美娟忍不住又一次发出抱怨。
“晓雯,你这上的什么破班啊?大清早出门,大半夜才回家。动不动就搬去工厂住,上个月还出了差。折折腾腾,也没个好好休息的时候。不是我说你,你以前研究院的工作多好啊。又轻松,又体面,还好找对象。现在在那什么破汽水厂里打工,我都不好意思跟亲戚们说。”
曾晓雯继续扮演锯嘴葫芦,任凭赖美娟追在他身后唠叨,他该干嘛干嘛,脱外套、盛饭、端菜、坐到桌前吃饭,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就仿佛没听见老母亲的碎碎念一般。
“曾晓雯,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了吗?”
“嗯,听见了。”曾晓雯回答地漫不经心。
“听见了你倒是回我一句啊!”
“我说的你又不爱听,还不如闭上嘴什么也不说。”
“那你不好挑我爱听的说吗?我的话有错吗?那么好的工作,说辞就辞,也不跟我商量一下。你爸走了之后,你越来越不听话了。对了,今天小雪来看我了……”
听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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