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的小女孩儿,随之借口是没人要的孤女,就这么送去了淮南侯府,被记作了养女。
萧耀祖听得一愣一愣的,当即便从种种细节和时间一合计,推断出这个淮南侯府的养女,极有可能便是当年镇国公府走丢的千金!
只是此事事关重大,且他当日还远在边塞,京城中许多事情鞭长莫及,便只好将疑问按捺在心中,想等自己回京之后再做定夺。
可前些日子,老夫人忽然生病,他顾念婶母安危,又不想让老人家带着遗憾离世,便修书一封,告知阿姊自己已经打听到了那孩子的下落。
只是却没想到,事到临头了,竟会闹出这样大的乌龙来!
那真千金是此孟家姑娘,而非彼孟家姑娘!
萧耀祖的嘴巴一张一合,把前因后果讲得清清楚楚,乔夫人的脸也随之一寸一寸苍白了下去。
到最后,已是面无血色的惨白。
她颓然的往下瘫去,还是乔羡眼疾手快扶住了她,一开口,语气亦是复杂,掺着对母亲浓浓的心疼,“母亲,虽说此事出乎意料,可到底妹妹还在人世,眼下她就在青云观,我们随时都能去接她,母亲莫要太伤心了.....”
陷于悲伤之中无法自拔的乔夫人怔怔抬起头,似是终于回了一丝神智,无数记忆画面交叠错杂在眼前闪过,她的脑中有了片刻的清明。
她的亲生女儿还活着,她还能找到她,那孩子眼下就在青云观。
她的孩子,前些日子还在乔府住过一段时日,只是那时候她们相看两厌,争执不断。
她的孩子,被她亲自逼迫着送去了道观,扬言她少条失教,嫌弃她乖戾跋扈。
她的孩子,就是那个她从未正眼瞧过一眼的,孟清月。
乔羡紧紧搂住怀中骤然放声大哭的母亲,神色间是极力压抑着的颤抖,乔夫人攥住自己的掌心,喉口近乎发出野兽般的哀嚎。
“清月!我的清月!”
“我是全天底下最糊涂的人,竟和我的清月相见不相识!”
“我对不起我的女儿啊!”
乔夫人的哭喊一声凄厉过一声,乔羡望着悲痛欲绝的母亲,心里只默默的想着,您非但把清月相见不相识,您还亲手把她逼去了道观。
屋里的哭声持续了许久方止。
乔夫人生生顿住哭声,而后骤然如梦初醒一般,惊慌道,“走,咱们现在就去青云观,我可怜的孩子,她还等着我去接她呢......”
乔羡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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