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个病没有特效治疗。”
接下来,老泪纵横的郑勇把操、日、滚、死、去、干这些字开头的脏话全来了一遍。
“就他娘的不能治了吗?”
“在苔城不能治了,在地球也不能治。人类治不好这种病。”
“那我他妈的怎么办,等她死吗?”
“先生可以把你家里的那些PCR仪器捐给大学实验室或医院吗?这些是法律规定的医疗设备,它们生产成本都不低,因此是不能用于医疗或者实验以外的活动的。”
“操你祖宗的,告诉这个医院全部医生,我操你祖宗的!”郑勇大喊,无助的他不顾妻子的阻拦冲到家中,举起了那五个PCR仪器,一顿摔打,之后,又扛着去了隔壁小区五十层高的大楼上,猛地将他供奉五年的五尊神圣的PCR 仪器撂到了脚下的云雾中。这是唯一一种方式让他在不费吹灰之力情况下将这五位欺骗它的假神弄得灰飞烟灭的方法。
信奉科学真的对我们伟大的郑勇没有任何的好处,他又开始拜起了雷公和电母来了。这个Friedreich型共济失调可把这个美好的家庭给折磨坏了,五十多岁的孙兰整日以泪洗面。让她最不能接受的是每次她的哭声都要被压得很低,她每次都要紧闭着浮肿的双眼看一会眼前的亮斑疾速地旋转后,再像她丈夫射精一样困难地挤出来欢笑给我们的湘湘公主喂饭,给我们的湘湘公主歌唱和想要回到学校的愿望。而对于郑勇,那个劝他捐掉PCR的罪该万死的庸医,他失去了救活女儿的信心。在他酩酊大醉时,他大喊:“那个该死的贱骚货,染上了这狗屁的病,让我全毁了!”
郑湘显然是郑勇人性的软肋,在酗酒十多天后,他的员工劝他别放弃,说什么西医都是一群狗屁不通垃圾东西,传统的中医才最伟大。郑勇于是怀揣着如山的父爱,带着女儿去荒山野岭里,去道观佛寺里拜谒一群险些成仙的大师。每到一个地方,郑勇便席地而坐与大师对中国文化高谈阔论起来,还顺便打听些他们妙手回春的事迹。他用苔城方言冲大师学了一遍Friedreich这个德文单词的读音,又结结巴巴地说了这个病的症状。打听他们是否治过这种病。
大师往往回答:“谬哉斯言,什么狗屁Friedreich,仅经脉闭塞矣,经脉者,所以行血气而赢阴阳也,此女乃血气不足,走路无根,寒气入侵,元气自损,容老夫打通经络即可。”
之后他们不是把十厘米的长针往湘湘公主肚里插,把滚烫的艾灸火炉往她身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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