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到自己身上,还就不得了。”
三队妇女钱月霞接过口道:“可不是么,尤其我们南大队头家的事最不能说,说到他家不好的事,如有人把话传到他耳朵里,事后一定找你的麻烦。戴马小说头家老子当过庄上的保丁,头家让人抓赌,抓住了戴马小,跟他一起玩九点半的三四个人都没什么大事,单单叫他戴马小一个人戴高帽子,整个大队都游转过来了。还有曹天亮,……”肖湘鹏摆了摆手,“没说头。月霞,你也少说两句吧。”
余剑飞、陆静芝两人来到东边一个空房子里说话。“静芝,你可不能中了钱元顺的奸计,这老狐狸通庄都没有一个人有他那么狡猾。以前为什么好事一直轮不到你?宁可起用那些比你差好多的人,就是偏不用你。而今你顺顺当当地做了一个星期的赤脚医生,你说,我该怎样看待你呢?……”陆静芝张着两手说:“剑飞,今儿你要我怎样向你表态呢?老实告诉你,我就是昧着良心甩你,也不可能进钱家做二媳妇的。再说,我心里根本就没有忘记你,难道你全不晓得我陆静芝的心吗?”
余剑飞一把抓起陆静芝的手说:“我知道你的难处,姓钱的放你不得安身,千方百计的算计你,一天不达目的,一天不会罢休。我虽特别特别的爱你,但对眼前的状况只能无可奈何,除此而外,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陆静芝低下了头,喃喃道:“我何尝不想与你结婚,厮守终身,就是眼下结婚跟结了婚的人家比也不算早婚啊。”她抽回手,向远方望去,用手捋了捋刘海,转回身来直抒胸臆,她不肯空口许愿,要拿出实际行动来表白自己,眼下实在拿不出令余剑飞满意的行动,只能背负忘情的骂名。她举起手轻轻地摆动一下,说自己并没有绝情,更谈不上委身于钱家,“剑飞呀,这你一百个放心,一千个放心。父母好不容易让我上了高中,我总不能老是在广阔的天地里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种田做活计,还想做点其他我所能做的事情。今后我不管走到哪里,总忘不了你余剑飞。”
余剑飞面对现实,也只好缄默,神情沮丧地往北边走去。陆静芝见他灰心,默默地跟了几十步,直到余剑飞转过身,她才止步。余剑飞激动地说:“你还上诊所吧,我不会为难你的。我知道我身份低,嗲嗲的名声臭,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我不能太自私,执意牺牲他人的幸福。静芝,你放心好了,从今往后,我不再找你谈了,不能打扰你工作,把你的前程给毁坏掉。”
陆静芝一步跨了上去,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下去,“等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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