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遂你所愿。”
“是啊,男人女人做成夫妻,穷富倒不是什么大问题,最关键的是脾气要合得来,和睦相处,互帮互助,同心同德,同甘共苦。两个人合伙做生意还要讲究品性好哩。”陆静芝的说法当下得到众人的认可,都说家里的大大不好干涉自己侄女的婚姻。陆静芝的气消了,拭去额头的汗流,笑着说:“我是个急性子,说是五六个人一齐来说我,我又没犯什么错。钱家的二甩料,人家说他一百个好,可别在我陆静芝跟前说,我丫头眼里看他就是个痞子角色。既然看出他是个痞子角色,怎可能跟他痞子角色结成夫妻呢?好了,我不说了,赶紧去挑水。”
陆静芝挑了一担水,和了氨水后,向南边池章田里跑去。王丽琴悄悄地说:“这个丫头有嘴有手,眼光是比一般丫头亮一些。如果她上了大学,那该多好啊!”
队长的妻子邱梅英说:“我们大队没人出来推荐她,考究连一些好交易都轮不到她。今年才让她上诊所的,前后二十天的样子,她倒自己下来了。这一回下来,她今后还能弄到什么好交易呢?还不是跟不曾上到初中、高中的姑娘一样?
陆春柏挑着粪桶走过来,气呼呼地说:“丽琴呀,你说我家静芝这个侄女野不野,我说钱支书家的二小不丑,家庭经济又比较厚实。她个匹丫头劈口就叫我大大少兜售龌龊的货物,还骂我老猴子。旁边人说她,她就说人家讨好薄嫌。”王丽琴劝道:“唉呀,春柏大大,他们年轻人的事由他们年轻人自己去处理,长辈们不必为他们怎么操心。你操心,她不见情还是小事,说不定还要跟你做长辈的翻脸。”
“我看她小时候跟钱俊荣一起玩,逮家牛(知了),拾螺螺,铲猪草,到大了却不肯在一起。现在到了论婚谈嫁,她个瘟丫头死不肯嫁给钱俊荣,不晓得是个什么说头。”王丽琴笑着说:“春柏大大呀,正因为他们俩接触时间长了,晓得彼此特性。静芝她不合适钱俊荣,就不肯嫁给他。男女做夫妻,主要的是投缘,不投缘捆绑也难成夫妻。”
陆春柏说:“静芝她大了,应该嫁人成家。她弄好的,阳光道她不走,偏要走独木桥,说的话铿锵不得了,张开嘴全没个分寸,她眼里哪有我这个大大。”“唉呀,各人走的路不同,这是由各人的性格注定的。话说回来,三分帮忙真帮忙,七分帮忙送人命。静芝她们年轻人的事,你们做长辈的别要怎么管,管很了,并不受待见啊。”
陆春柏见王丽琴并不十分支持他,便沉闷地走到河口跨上了水泥船挑水。在场的七八个人随之好像受到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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