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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广成吩咐道:“老李,后天你领人到这里维修宿舍,以后这里说不定还要住人。”传达室老李点头说:“屠厂长,你放心,我一定叫小袁他们把这里修理好,绝对不会误事的。”
宿舍得到了修缮,水泥内粉外粉,地面上的洞口全部用水泥浇铸起来,窗户配全了玻璃,夜里恢复了平静,再也没有不速之客来此骚扰,小两口得以平安无事。
厂房里空的地方很多,他们两人把菜刀当铲锹,铲除杂草,栽上香瓜、番瓜、菜瓜、刀豆、扁豆等等,只要是吃的东西,有什么种子就栽种什么。总之,不让空地方荒在那里。
逃难的人想忘掉世事,可是世事要找住他们。忽一日,龚大维拿来两个黑膀套要他们戴上。余剑飞不解地说:“你叫我们两个戴黑膀套做什么?”“伟人死了,个个都要戴黑膀套。工人上班的时候,看到你们没戴黑膀套,可要把你们当成坏人。”“哪一天死的?”“前日死的,九月九号。你们没听到大广播在广播吗?”陆静芝说:“我们只顾做活计,根本没注意听,只听到大喇叭不住的奏哀乐。剑飞,我们赶紧把黑膀套戴起来。”
龚师娘买了出世小孩穿的衣裳以及尿布,来到他们的住处。她望着简陋的宿舍,关切地说:“出门在外,不是缺这样就是缺那样。我要帮你们找点皂荚树皮让出世小儿洗身子,还有明矾也要找点儿来。”陆静芝抓起龚师娘的手感激地说:“奶奶,你家太关心我们了,什么都给我们想到了,我们不知要怎么感谢你们才好。”
龚师娘说:“我家老头子说他年轻时候玩得最好的朋友就是余金挺。批斗运动一搞起来,来往就没有了。……你们有什么困难,尽管告诉我家老头子。他虽说不当厂里的厂长,但有些事还要他管。屠厂长是他一手培养上来的。你们在厂里拿东西,屠厂长都会说是为厂里做活计用的。”
陆静芝说:“我们不是厂里的职工,不能随便拿东西,除非万不得已,还得征求传达室老李他的意见。”龚师娘笑着说:“小陆呀,你是贤惠的姑娘,余剑飞娶你做妻子,是他的福分。夫妻两个就要像你们这样,恩恩爱爱,这家庭才过得好。……唉,你们庄上的那个支书家的二小是个草鸡蟊,这种人薄情寡义,最反复无常,不可靠的男人,女人的日子难过不得了,比寡妇好不多少。小余诚实,诚实的男人最可靠的了。”
“屠广成他把外地人安排在我们厂里,滥用厂长的权利。我倒去望望,问是哪里来的。”“唉呀,荀向阳你别要去查点,肯定是厂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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