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总算有了话说。
一提起李家,他底气莫名足起来:“王大人评评理,我为她费尽心思,她不领情,还要这样!”
这些话本不该他来说,没由来叫人觉得是逞口舌之争的妇道人家,但没办法,真让周氏到堂上,更要被如今的梁善如欺负的不成样子。
王知府实在是不耐烦了:“说来说去也是家务事,你们这闹到公堂上来……”
“知府大人!”梁善如忽然拔高音调,打断王知府的话,“长乐侯夫妇霸占着我阿娘嫁妆,我爹从前累累战功,朝廷每有赏赐也都落入了长乐侯手中,他把持着我爹娘的银钱不给,如今还要拿捏我的婚事。
那李家再如何好,李六郎的名声想必大人有所耳闻,他怎么会是良配?”
她有些急切起来:“还请大人做主,今日就准我从亡父遗愿,脱离梁家!”
梁善如的态度强硬,根本不给王知府把她推出去的机会。
王知府眉头紧锁:“梁小娘子,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就算你有梁将军手书,可长乐侯说的不错,这么多年梁将军和你的吃穿用度皆是侯府供给,总不能你说要脱离就脱离的。
真有什么,你跟长乐侯回家去,请你们梁家族老做个见证,该怎么断,你们家里商量着办。
公堂之上,本官如何替你断这样的事?”
他心道这是个大麻烦,只能先把人扔出去,事后再私下里跟长乐侯说道。
于是他话赶话,压根儿不想再听到梁善如的开口。
一旦话说完,挥手就要支使左右衙役送人出去。
长乐侯其实是比梁善如更有底气的。
他本来就是奉命行事,就算一时话说错了也不打紧。
眼看着王知府如此,长乐侯紧着追上前一步:“王大人是因为三殿下,心中忌惮,所以不敢治这忤逆女的罪吗?”
梁善如究竟是不是忤逆,不过在上官一念之间。
她本不是梁家女,跟侯府没有血缘关系,用不着对长乐侯孝顺恭敬。
但她又的确在侯府长大,过去十几年都是侯府的二娘子,况且她动刀也好,顶撞也罢,彼时都未曾脱离梁家,她还是名义上的梁家子孙,梁家族谱上也写着她爹的名字,要说她是忤逆,她也够得上坐罪。
“长乐侯慎言!”王知府手上的惊堂木终于被拍响。
那一下动静大,足可见王知府生气,亦或是心虚。
梁善如也意外的看了长乐侯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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