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经营的还不错。
当然了,柴夫人手里具体有多少产业,这我肯定不清楚。
但我的意思是,既是柴夫人做错事说错话,要赔礼必得她出面,赔给我表妹的东西也得是她名下的,才能显出她悔过的诚心。
不然像我们逼迫你家登门致歉,仗势欺负你们似的。”
李明山顿时咬牙。
裴延舟现在不就是在逼他吗?
连柴氏在盛京有产业都知道,能不知道柴氏是什么脾气为人?
昌平郡公府常年在上京城是个什么行事做派,更没有人比裴延舟更清楚!
两位皇子年岁渐长,有很多明争暗斗慢慢就被摆到台面上,那不光是他们的争斗,更是底下人的。
裴延舟是三皇子心腹,昌平郡公府最仗谁人的势他心知肚明。
李明山至此才完全懂了。
裴延舟既不是为梁氏,更不是为梁善如。
他分明故意找茬,有意寻衅挑事,日后好借机向柴家发难。
端看自己愿不愿意做这被殃及的池鱼了。
李明山深吸口气,不得不说实话:“世子若一定要内子出面,且非她名下铺面不可,恐怕事情僵持不下。”他面露为难之色,“我刚才说过,只要我能做主的,一定尽力满足世子要求。
世子来之前想是也知道我家一些情况,这些年我也是有苦说不出。
事情既然到了这一步,世子开了这个口,好歹容我跟内子商量一番。”
他见裴靖行嘴角动了下,知道他还有话说,于是赶在裴靖行开口前又说:“两天,两天之内无论结果如何,我一定登门拜访,给梁夫人和梁小娘子一个交代!”
裴延舟爽快说好,旋即起身,作势要走。
李明山赶紧跟着站起来,他回头看向李明山:“我就等李大人两天。”
裴靖行几次欲言又止,被他用眼神警告,把话都给收了回去。
李明山暗暗松了口气,突然庆幸于他只是借机发难,而不是真要给谁出头,否则绝没有这么好说话。
他快步跟上去,一路把人送出府,目送着驾车的小厮动起来,马车甚至没有驶离李府门前,他就匆匆回了府中,顺便吩咐门上当值的小厮将府门紧闭。
裴靖行从软帘看得一清二楚,冷哼着不满:“他跟送瘟神一样,把我们当洪水猛兽。”
裴延舟捏着眉心叫他坐好:“柴氏要是有那么好说话,他便不是这样的做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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