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能保证阿芜一直不回自己的院子吗?难道只有她需要,这院子才应该收拾?”
纪明昭抬眸看去,脸上带着一贯的温和笑意,就连声音都是那般温柔。
可在似锦听来,却莫名地让她感到不寒而栗。
“是,婢子这就去办!”她连忙再次冲着主子行礼,快步退出屋中。
直到出了屋子,走出一段距离后,才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觉得心里轻快一些。
房间里,纪明昭敛起笑意,面无表情地将写坏的那张礼单一点点撕碎。
她重新拿起一张书筏,沾满墨汁,一笔一字地写着。
倘若此刻,房妈妈在她身边,就会发现这张礼单的字,比以往落笔要重上许多。
*
与此同时,静思居内。
谢铮轻轻地将纪芜放在软榻上,不过随手一挥,屋门关闭,窗子也落了下来。
顿时,屋子里暗了不少。
纪芜靠坐在软榻上,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她想要往后退。
可方才谢铮将她放下来时,正好能让她倚着软榻上的那些靠垫,所以她根本退无可退。
“侯……侯爷,我身上还有伤呢,既受不得冲撞也不能任意颠簸,您看要不要改日再……”
谢铮睨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搭在她胸前衣襟的盘扣上。
修长的手指极为灵活,一只手便能轻巧地将她衣襟解开,剥掉外裳。
很快,纪芜感觉到一阵凉意,身上只余肚兜跟亵裤。
直到此时,谢铮终于停下来。
他将自家小庶女堵在软榻里的角落中,从头顶开始,修长的手指一寸寸轻轻拂过,先将整颗头颅细细检查过。
除了当初后脑留下的那道极浅的伤疤外,不曾发现新伤。
因为他这一番摸索,纪芜简单挽着的发髻被解开,柔顺黑亮的长发披散在身后。
瞧着谢铮的举动,她就知道他这是想要干什么。
但她并不担心。
毕竟那日,乔姨娘想要杀死她时,是在她身后按住她的脑袋,将她死死压在温泉之中,意图要溺死她。
所以她身上不曾留下什么明显的伤痕,侯爷应该……
正想着,就感觉到那双带着薄茧的手,轻轻拢住她的长发,很快就为她挽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
与她之前随手挽的那个相比,他的手艺竟然更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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