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此言差矣,祯儿是你儿子,却也是我侄子,都是一家人,我当然也盼着侄儿好。”
奚云岫笑道:“我和国子监的庄祭酒有交情,赊出脸面再去找庄祭酒一趟,给我的好侄子找一位夫子,算不得什么。”
夏元桑眼里浮现希冀的光:“算你……”识相!
话没说完,奚云岫立即来了段转折。
“但是,二嫂你一向心气高傲,有如此看不惯我,就算我好心想帮,二嫂也一定觉得,这是我看不起你,故意施舍给你的好意吧。
唉,想来二嫂是不会愿意接受我的‘施舍’的,我也不想做好人还被怀疑是不怀好意。
所以还是算了。”
夏元桑气得直喘粗气,这个贱人!
不帮忙你说什么说!害我白高兴一场!
“不过,我倒是能给二嫂指条明路。”奚云岫悠悠道。
夏元桑咬牙,奚云岫讲话一波三折的,明显是故意在涮她。
奈何,给容祯找夫子的事,她确实需要指点,她不得不顺着奚云岫的话音讲下去。
“请弟妹赐教。”
“找夏鸿大人帮忙啊,夏鸿大人见多识广,一定能给二嫂寻到一个好夫子,或是一所好的学院。”
“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要是家主肯帮忙,我还用你提醒?”夏元桑更生气了。
她跑回娘家时,就想着求助夏鸿了。
只是她躲娘家住的行为,会令夏鸿不喜,便想等容悃亲自求她回侯府的时候,再去跟夏鸿提。
这样她也有面子。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容悃迟迟不来道歉,容祯打碎了夏鸿喜爱的砚台。
别说面子,里子她都丢光了。
夏鸿更是不许她再回夏家了,她连夏家的门都进不了,还怎么求夏鸿帮忙?
“不就是祯儿打碎了夏鸿大人的砚台吗?”奚云岫笑道:“我在世面上留意了一方金瑞端砚,价值一千三百两。
二嫂不妨把那方端砚买下来,送给夏鸿大人好好道个歉,一笔写不出两个夏字,夏鸿大人不会不管二嫂的。
若是二嫂怕自己登门,夏鸿大人会避而不见,我不介意替二嫂去当这个说客。”
夏元桑惊叫:“一千三百两,怎么不去抢!”
奚云岫:“不然你以为,夏鸿大人为何因为碎了一方砚台,就大发雷霆?”
好一点的文房四宝,都要几十两银子,何况是有名气的金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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