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的只有权力,妻子儿子什么的,不过是可有可无的点缀与陪衬罢了。皇后咬紧了牙关,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陛下,如今形势,您已经没有选择了,您只能保下太子,不然......”她故意停顿,仿若在制造悬念。
皇上心中一动,追问道:“哦?不然怎样?”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仿若预感到皇后即将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不然,这皇位将来怕是要风云变幻,到底落入谁手,恐怕不会遂了陛下的意愿,就如同......当年的先帝一样!”皇后的声音陡然拔高,仿若一道惊雷,打破了平静。她提及先帝,仿若揭开了一道尘封已久的伤疤,触及了皇上内心深处最敏感的地方。
皇上听到这话,下意识地攥紧了双拳,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有紧张,有恐惧,亦有愤怒,诸般情绪如汹涌潮水般在其眼眸深处翻涌。稍倾,皇上低沉着嗓音开口:“你这是在威胁朕吗?”他的声音仿若从牙缝中挤出,带着无尽的威严与愤怒。
“皇上,您以为,这件事到如今还是密不透风吗?您错了,有些人,已经开始为这件事筹谋了,现在的结果您也看到了,若是您此时再动储君,恐怕就要全盘皆输了。”皇后的话语仿若连珠炮,一句紧接一句,不给皇上喘息的机会。
“胡言乱语!朕是皇帝!谁敢动朕的江山!”皇上怒吼着,可是这吼声,显然底气不太足,仿若在掩饰内心的慌乱。
皇后知道,此时火候已经够了,她无需再说什么了。“陛下,臣妾告退了,愿陛下之江山千秋万代,永享稳固。”皇后起身,缓缓离去,背影落寞而凄凉。
皇后走了,御书房又安静下来,皇上的眼神,变得越来越阴鸷。他深知,有些事,恐怕要下定决心了,关乎皇位传承,关乎江山社稷,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而定寰王府内,冷逸宸照旧窝在书房,仿若外界的纷争与他无关。夜风轻轻敲了门之后,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他一进屋,目光便不由自主地撇了一眼冷逸宸身后,确切地说,是他身后挂着的一幅画。这幅画是冷逸宸最近才挂上去的,画中只见一女子全身笼罩在斗篷内,吹着一只翠绿色的笛子,仿若神秘仙子,又仿若隐匿在黑暗中的精灵,散发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魅力。夜风不知道这幅画有何深意,可是既然冷逸宸选择把它挂在这,想必是十分喜欢的。
“什么事?”冷逸宸开口问,夜风才回过神来,恭敬地答道:“回主子,刑部那边,已经打点好了。”他的声音很低,仿若生怕惊扰了冷逸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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