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此刻粗大的手指紧紧握着玉盏:“所谋何事?”
“一月之后,将太师骗至宫室,一举击杀的大事!”
嘭——
玉盏被董卓直接掷在地上!
“竖子!”
董卓肥胖的身躯挣扎着站起。双手撑在桌案上歇斯底里怒吼:“不可能!不可能!子师(王允表字)不可能杀我!”
既然王允不可能,那只有一种可能!
董卓喘着粗气,用猩红的双眼瞪着吕布:“是你!必是你!还在因之前的事情怀恨在心,有意污蔑!对不对!”
之前,董卓与吕布因为一点小事不和,就朝着吕布投掷了手戟。
虽然吕布事后朝着董卓道歉,但董卓也看出来当时吕布心中并不服气,所以怀疑是吕布在这里搬弄是非。
吕布也是暴脾气。
他见董卓不但不领情,还将矛头指向自己,一股无名怒火直接从心底迸发出来!
“咳!”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刘协咳嗽了一声。
他双眼不含任何感情的看向吕布,直到吕布那股怒气彻底消散,这才垂下眼睑。
“太师!”
吕布重新开始背起了剧本。
“我与王允无冤无仇,为何要诬陷他?”
“不光是司徒王允,还有司隶校尉黄琬、仆射士孙瑞!”
“太师难道真的以为,我会以武将之身,诬陷这三位重臣名士吗?”
不说王允。
那黄琬和士孙瑞,哪个不是名满天下的大家?吕布吃了熊心豹子胆敢一次污蔑这三人?
董卓其实不傻。
他只是不愿相信。
但现在吕布都这么说了,其中滋味也由不得他不细想。
“太师。”
此刻刘协接过了自己的镜头。
“奉先昨夜也喝了些酒,没有反应过来。待奉先想起后,则是立刻入宫禀报。”
“朕心中大骇,生怕有人谋害太师,这才不顾病躯,专门将太师请至宫中。”
说到这,刘协又适时的咳嗽了几声。
“太师,你且细想。若奉先真的有意编排王允,何必要先来朕这里汇报内情?他直接与你明说岂不更好?”
“况且,太师久居郿堡,不在长安。朝堂之事更是常以公文知会,如何能够清楚朝堂之下的暗流涌动?”
“太师不妨仔细想想,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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