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和肉羹的犒赏无疑是大大激励了郿坞守军的士气!
现在吃了肉、拿了黄金的汉军士卒正是士气最旺的时候!对方选择在这个时候攻城……简直就是找死!
张辽将自己刚拿到的麟趾金放入怀中,有些不太确定:“我方才怎么听说是渭阳君犒赏士卒的财物?”
“你听错了。”
“哦……”
高顺打量一番四周——
“文远!西面就托付给你了!那里火把最多,应当是敌军的主攻方向。都这个时候了,敌军不可能还在玩疑兵之计!”
张辽将两柄短戟随意磨了磨,就领着十几名亲兵近卫前往西面,充斥着对高顺的信任。
“徐晃……”
高顺迟疑一番,但还是给他下了军令——
“天子安危便交予你了!”
“敌军往堡内射来火矢,必然会引起郿坞众人惊恐。你需保卫天子,以防宵小作祟!”
高顺平日不善言辞,但今天在下达军令后,又重新嘱托了徐晃一句——
“天子若是有半点闪失,我与文远便是不顾郿坞安危,也要先斩你!”
徐晃提起自己的大斧:“喏!”
“天子若有闪失,毋需将军对手,吾自己提着首级前来见将军!”
徐晃只身一人下了城墙,来到刘协庭院。
凉风吹过,徐晃突然打了个寒颤。
“天子呢?”
本应在此处躲避的天子,可此刻哪有半点踪迹?
上一刻还给高顺立下军令状,说不让天子有半点闪失,结果下一刻天子就不见了?
徐晃紧握斧柄的大手突然沁出细汗。
万幸,门口看守庭院的甲士还在。
“天子去了何处?为何不在庭院之内?”
“天子说有火矢攻城,必然会令郿坞中的太师家眷慌乱,所以便自己先去镇压。”
“荒唐!天子便是最重要的!汝等就这么放任天子离开?若是被流矢、火势伤到,汝等如何与朝廷交代?”
门口的甲士一脸无奈。
“我等方才也是和天子这般说的。”
“天子如何回应?”
“陛下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况天子乎?”
“陛下还说,郿坞内鱼龙混杂,若是有人趁机搅乱了内部,必然会影响守卫城池的将士,所以他必须要去将骚乱镇压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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