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只怕不能贸然杀害。
“那就让李儒进来。”
不过郭图再次苦笑——
“袁公,只怕李儒进不来了。”
“为何?难不成他还端着架子不成?”
“自然不是。”
郭图叹气:“他来时风尘仆仆,饿的连站都站不稳。下官就好心让人给他奉上些食物……”
“可下官属实没有想到,堂堂昔日的经学博士,多少也算一代名儒,却能那般没有吃相。他一人只怕就吃了有五人的分量,现在肚子鼓胀的和个球一般,哎呦声唤的在地上打滚……”
袁绍再次纳闷。
这样的作为,能是一代经学博士,能是鸩杀了天子的李儒?
怕不是郭图眼神不好,认错人了吧?
“既然如此,那孤就亲自出去见他!”
袁绍对李儒的状态愈发好奇,不知这名震天下的狠人为何成了这幅样子。
“呕!!!”
当袁绍见到李儒时,李儒正抱着一个陶盆狂吐!
正如郭图所说,李儒吃的太多,腹部承受不住,现在只能将吃下去的又吐出来。
一时间,整个堂室都弥漫着一股鸡蛋味的恶臭,让袁绍、崔琰,都不自觉的捂住鼻子。
“呕!呕!”
李儒还在狂吐。
直到快将那陶盆吐满后,他才转身看着袁绍狂笑:“袁本初!想不到有生之年,你我还能相见!”
袁绍、曹操、袁术等人,昔日都是雒阳城中风头正盛的少年,在太学这种地方肯定也厮混过,所以自然认识李儒这个博士。
可正因如此,才让袁绍愈发不想相认!
“李文优!你怎么成了今天这幅样子?这莫不是你助纣为虑,鸩杀天子的报应?”
李儒随手将嘴边因为呕吐垂下来的发丝重新捻回头顶:“报应?袁本初,你莫非忘了?昔日我在太学授课,授的可是《公羊春秋》!”
“若是真的相信这世间有报应,那我修的是什么学问?活的是什么人生?”
袁绍方才与崔琰谈论经学已经足够郁闷,不想再和李儒这个正派博士辩经。
“李文优,你犯下滔天大罪,却还敢来孤面前。难道就不怕孤斩了你吗?”
谁料。
李儒突然发笑,而且笑的前仰后合,坐倒在地上——
“不过数年不见,你袁绍竟然也开始称孤道寡了?”
“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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