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徐荣将军与我说了一番近日袁营中的事后,我这才起了心思来看望张将军。”
“被袁绍那般对待,难道还不能算是在给人当狗吗?”
“不对……便是一般人当养狗也不会那么苛刻,至少他们不可能看着自家狗在外面吃的圆滚滚的后就怀疑这狗是偏向外人的。”
杨修神色轻松:“再说……”
“我与张将军说了,我是弘农杨氏出身,当今太尉的独子。”
“你杀了我,你怎么和袁绍交代?”
“就算你将我交给袁绍,袁绍凭着他外宽内忌的性格也不会杀我,反而要留着我收拢关中士族的人心你信不信?”
……
张郃当然信!
以杨修的身份,袁绍即便知道杨修是来做什么的,怕是也不会杀死杨修,反而会用心招待,奉为座上宾,用以收买人心。
张郃有些颓然,有气无力的将宝剑耷拉到地上,锋芒不在。
“张将军,我既然表明身份,你也应当知道我的来意。”
杨修见张郃垂头丧气,便起身朝着他恭敬行了一礼:“张将军被袁绍如此苛待,为何不弃暗投明,效忠朝廷呢?”
“论大义,对面的是天子!是朝廷!论小恩,袁绍对你又是这般苛责,你为何还要继续待在袁绍帐下呢?”
“……”
虽早已猜到杨修是来策反自己的,但张郃还是摇头拒绝。
“袁公到底是吾主……”
“张将军!”
杨修毫不犹豫打断了张郃。
“袁绍是你主?”
“那韩馥算什么?”
“张将军莫非忘了,昔日被袁绍活活逼死的冀州牧韩馥?论入仕情分,他才是你主!”
“更别说还有天子!”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你以袁绍为主而不顾韩馥,是为不义!你以袁绍为君而不顾天子,是为不忠!”
“张将军难道就真的甘心一辈子背上这不忠不义的骂名吗?”
张郃哑口无言。
不是谁都有那么绝对充分的理由与汉室为敌,与天子为敌。
即便袁绍在河北又立下一个伪汉朝廷。
但明眼人都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以至于张郃根本都不敢与杨修争论此事。
此时听到杨修步步紧逼,张郃的防线也已然是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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