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建长安!”
刘协将张既召入宣室,指着他公文上最后的言语半开玩笑道:“德容(张既表字)是想要以公事来完成自己的私事吗?”
重新修筑长安,政绩肯定归属于张既。
只是刘协没有想到,张既竟然这般胆大,竟然将钱财的来源打到废除一级行政机构上面!
他可知道,若是自己的这篇公文流传出去,不知道会砸了多少人的饭碗,让多少人记恨于他吗?
张既仪表堂堂,高大威武,典型的关中汉子。
听到天子责问,张既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是反问天子:“难道陛下以为臣说的不对吗?”
“州-郡-县层层传递下去,要白白耗费多少时日?耗费多少钱粮?”
“臣是从县令一步一步做上来的,很多事情陛下不清楚,但臣却是清楚的很!”
刘协听到此处眉头一皱。
当即正襟危坐,一手伸出给张既赐座:“还请德容说个明白。”
张既见到天子果真愿意虚心纳谏,也是将自己遇到的一些问题说了出来——
“如今朝廷官员大都是科举出身。因其本身与当地豪族没有利害关系,所以大多时候都能公平处置。”
“但一遇到棘手的案子,这些官吏便大都不愿沾身,只想着报到郡里,报到州里,让上面的官吏处置。”
“因郡、州的官吏大都不明白事情真相,只能是又专门前去探查,这一来一回,反而是耗费了不少时间。”
“三层官府,常常是互相推诿,将事情拖来拖去……待拖到自己任期结束,自然就算再无牵扯,如此在留下一地狼藉之后自己也就能够脱身。”
好熟悉的套路!
刘协听后询问:“所以德容以为,废弃州这一层的制度,便能够杜绝此类事情的发生?”
“这种事情,杜绝是不可能的。”
张既一路做官做上来,什么样的世态炎凉没有感受过?什么样的人心叵测没有经历过?
“臣上书陛下,只是想要告知陛下,现在不光是位于中枢的尚书台出了问题,位于地方的各级官府同样出了问题。”
“还望陛下在改革官制的时候,一并将这些事情考虑进去,不要只是想着中枢而不顾地方!”
这话说的有些严重。
但刘协听在耳中,却觉得张既所谋深远,这确实也是朝廷需要处理的事情。
“朕明白了。”
刘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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