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为少爷!”
官员大喊一声,退后三步,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没有儿子,那是我的干儿子,因为我的佃户为我耕田的时候,没了,所以我收养了他,当作……”
“你自己的鬼话,你自己信吗?”徐凌辉说道。
官员双腿一软,就这么扑倒在了地上。
徐凌辉重新转身,对着洛青青恭敬行礼。
“启禀陛下,我朝官员大多使用这种方法,偷税漏税,明明家中人丁兴旺,但是偏要寄养在佃户名下,反正也不妨碍科考,是正宗良民。”
“至于进了官场之后,那就自有叔父照料,用不着原本的佃户父母操心了!”
这番话说的可谓是讽刺至极,多少官员都因为这样的说辞一下子红了脸。
洛青青向下扫了一眼,不住的冷哼。
这些人,很大一部分都做了这样的事情,如果徐凌辉的情报属实,那么阮家就是做这种事做的最多的那个。
洛青青假装不知道,惊讶的说道:“可是这样就能让国库的银子大笔大笔的不翼而飞了吗?应该不止吧。”
洛青青没有说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这个时候,几个原本只是心虚的官员瞬间和阮狂一样,面如死灰。
洛青青看着那些人的神色就来气,好在这两次恩科,大部分选的都是毫无根基的农家子弟。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面色红润,毫无半点心虚的样子,和那些世家官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身上,更是都有一个王朝需要的中兴朝气。
徐凌辉和洛青青一唱一和:“自然是不能的。京城中曾经流传了一句打油诗‘白玉堂,金做马,青衣巷里看萧家。’”
“书香门,诗三百,放不下朱雀一个苏。”
“巧算账,竞豪奢,富贵最是阮中藏。”
最后一句话,简直直击阮狂的命脉,让阮狂抽过旁边禁军的剑,直接朝徐凌辉刺去。
“我叫你不要再说了!”阮狂大喊,头上乌纱帽因为大幅度的动作已经掉落,原本雍容华贵的官服此时却成为无比的束缚,让他的动作无限被拉慢,拉长。
而徐凌辉因为穿的是低阶内库官员的服装,非常轻而易举的就躲了过去。
阮狂一击不中,还想举起剑来再劈一次,却被身后的禁军拦住,整个人都扣在禁军的铁拳之下。
“父亲!”阮昭一声,悲从中来。
整个大殿因为这一声,莫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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