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社、文学研究会、语丝社,与朱自清等人创办《诗》月刊。 五四新文化运动时俞平伯积极响应。俞平伯是“新红学”的开拓者之一,提倡“诗的平民化“,是一位热忱的爱国者和具有高尚情操的知识分子。
俞平伯主要著述有《红楼梦辨》(《红楼梦研究》)《冬夜》《古槐书屋问》《古槐梦遇》《读词偶得》《清词释》《西还》《忆》《雪朝》《燕知草》《杂拌儿》《杂拌儿之二》《古槐梦遇》《燕郊集》《唐宋词选释》《俞平伯全集》等。
傅斯年与俞平伯既是同窗好友,又是新潮社同一战壕的战友。两人都曾经是旧派人物黄侃的得意门生,后来又都成为了新派人物胡适的高足。在众同学中,两个人关系是比较特殊的。这一次所以能结伴同行,主要还是傅斯年的缘故。
傅斯年深知出国留学的重要性,因而在赴欧之前,他多次苦劝俞平伯同自己一并前往欧洲继续学业。俞平伯在家里可谓是娇生惯养,好不容易做通了俞平伯本人的工作,家里又千方百计阻拦。最后还是傅斯年大包大揽,承诺说自己一定会照顾好这个比自己小四岁的小老弟,家里才好不容易松口。也就有了这一次的结伴同行。
俞平伯应该是自费留学,他的家境比较好。
坐着轮船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航行,开始的时候,傅斯年和俞平伯还带着巨大的好奇心,遥望苍茫的天际,观看着涛起涛落,憧憬着那个即将踏上的全新的世界,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可是,不久,船上生活变得单调与孤独起来,傅斯年还好,俞平伯却有些受不了了。此时的他特别思念自己的夫人。
他一路上做新旧体诗寄给夫人许宝驯,其中有两首题为《身影问答》的诗,正反映出他思念夫人之情:“身逐晓风去,影从明镜留。形影总相依,其可慰君愁。颜色信可怜,余愁未易止。昨夜人双笑,今朝独对此。
在船上,傅斯年倒并不感到太寂寞,他在给校长蔡元培的信中说: “船上的中国旅客,连平伯兄和我,共八人,也不算寂寞了。但在北大的环境住惯了的人,出来到别处,总觉得有点触目不快;所以每天总不过和平伯闲谈,看看不费力气的书就是了。在大学时还不满意,出来便又要想他,煞是可笑的事!平伯和斯年海行很好,丝毫晕船也不觉得。“
俞平伯后来回忆说,时间一长,一种莫名的寂寞不由得弥漫周身。也许是这难耐的寂寞和相对完整的时间,他开始细读《红楼梦》,这是他13岁的时候不爱读,也没有读懂的一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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