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理学,中国的传统教育对人的行为要求,都是应该这样,不应该那样的,似乎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想当然的道德戒律,用科学的方法,研究人的行为,人的心理,是从来没有过的。
傅斯年认为,一个国家人口的整体素质决定社会的质量,改造社会首先要从改造个人开始。而要改造人,就需要科学的研究人的心理,人的行为。
对于到国外留学的人,首要的任务就是拿学位,但傅斯年可不是。比如他想师从实验心理学的创始人斯皮尔曼读心理学博士,斯皮尔曼却要他从本科一年级读起,他没半点犹豫。因为在他看来,拿不拿学位并不重要,关键是学到真才实学。
傅斯年刚到英国,他就在北京《晨报》每天连载《英伦游记》、《留学英国最先要知道的事》之类的文章,俨然成为留学英国通。
傅斯年在伦敦时,住在泰晤士河南岸。住所墙上挂的是他心目中三位英国文化英雄的肖像:萧伯纳、达尔文、密勒。在伦敦时,他曾帮助作家威尔士写《世界史纲》的中国部分。平日里爱看歌剧,喜读小说。
关于在伦敦大学初期的学习情况,傅斯年1920年8月在写给胡适的信中有所叙述:
我到伦敦后,于University College(大学学院)听讲一学期,现在已入暑假,以后当专致力于心理学,以此终身,倒也有趣. .我的本意,想入理科第一学年,Spearman(史培曼)不劝我这样,所以现在一面做Post-graduatework(研究生功课),一面再于 Under-graduate(大学本科)之科目中选些听讲。近中温习化学、物理学、数学等,兴味很浓,回想在北大时六年,一误于预科一部,再误于文科国文门,言之可叹。此后学心理学大约偏重于Biological(生物学的)一派与讲Freudian Psycho-anlysis(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学)之一派。下学年所习科目半在理科,半在医科。斯年此中对于求学计划比前所定又稍有变更。总之,年限增长,范围缩小,哲学诸科概不曾选习。我想若不于自然或社会科学有一二种知道个大略,有些小根基,先去学哲学定无着落。近来很不想做文章,一来读书之性浓,作文之兴便暴减;二来于科学上有些兴味,望空而谈的文章便觉得自惭了;三来途中心境思想觉得比以前复杂,研究的态度稍多些,便不大敢说冒失话;四来近来觉得心里边extroversion (外向)的趋向锐减,而introversion(内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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