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就读。傅斯年应该是通过陈登恪结识陈寅恪的。
由此便开始了这两个人,传奇一般的友谊。
在柏林的岁月,二人的友谊,多体现在学术旨趣,以及陈寅恪对傅斯年治学方向的影响上。
赵元任夫人杨步伟曾回忆说:“我们一九二四年五月离美(到了柏林),会见了一大些旧识新知,最近的就是寅恪和孟真。那时在德国的学生们大多数玩的乱的不得了,他们说只有孟真和寅恪两个是‘宁国府门前的一对石狮子’。他们常常午饭见面,并且说好了各吃各的,因为大家都是苦学生么。”
陈寅恪和傅斯年二人的柏林岁月,也许是可以天天见面,且把精力用在了读书上,两人留下的书信文字很少,但将近三年的时光,或主观或客观两个人产生了相同的学术兴趣,这也奠定二人未来二十年友谊的基础。
同在德国柏林大学留学的罗家伦回忆说:“当时中国留学生读书的普遍趋向、治学风气大都是先博后专,求知欲极其旺盛,又各怀学术创获的雄心壮志。朋友中陈寅恪从哲学、史学、文字学、佛经翻译,大致归溯到唐史与中亚西亚研究,又供他参考运用的有十六七种语言文字,为由博到精最成功者。”
从保留下来的六十四本之多的陈寅恪学习笔记看,当时除梵文和巴利文外,陈寅恪还学习过藏文、蒙文、满文、突厥文、回吃文、朝鲜文、印地文、俄文、波斯文、希伯来文等多种文字。至于陈寅恪一生究竟懂多少种文字,当时学术界中人和日后的研究者皆无定论,据陈寅恪在西南联大时期的研究生王永兴说,陈寅恪“具备了阅读藏、蒙、满、日、梵、巴利、波斯、阿拉伯、英、法、德、拉丁、希腊等十三种文字的阅读能力”。
另据陈寅恪的再传弟子、台湾学者陈哲三云:“陈寅恪会已死了的文字,拉丁文字不必讲,如梵文、巴利文、满文、蒙文、藏文、突厥文、西夏文,及中波斯文非常之多。至于英法德俄日希腊诸国文更不用说,甚至于连匈牙利的马扎儿文也懂。”
面对诸种说法,陈寅恪的侄子陈封雄后来较为谦虚、平和地对外宣称:“一般说来,他能读懂十四种文字,能说四、五国语言,能听懂七、八种语言,是大致不差的。这些成绩基本上是他在三十六岁以前取得的。”
求学时代的陈寅恪曾自言:“寅恪平生治学,不甘逐队随人,而为牛后。”这是他的志向,也是实至名归的一种境界。
第一个说陈寅恪“三百年第一人”的人是傅斯年,傅斯年说:“陈先生的学问,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