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了,一直没找到,难道临走时,你不知道吗?”
“我说呢?当时被一个很重的东西砸在头上,人一昏,倒地什么就不知道了,原来......”无论怎么说,只是感觉很奇怪。
正太发来的信息还说:“地震很激烈,房屋全部倒塌,或许屈世来的尸体就在废墟里,没人把他挖出来。”
“我怎么听来就那么别扭呢?不是听你说过;亲人死去要叫遗体,你怎么会叫尸体呢?”
正太现在的口吻全变了,说话非常掘强:“尸体、遗体都是死人;干吗不直接说尸体好呢?”
我真的看不懂她;说别人死了,叫尸体;如果是她死了呢?是不是也叫尸体呢?
屈世来发来的信息很火,纯粹站在正太那边说话:“死的人是我;我愿意让正太说尸体,这有什么问题吗?”
他俩就这样跟我顶着干;好像一个人似的,穿一条裤子都嫌肥;不知他俩天天在一起,会不会染上了?
正太又发来信息说:“我和屈世来的关系今胜昔;不是去找你的尸体吗?我和他藏在一棵大树里生活了好几年?”
我终于想起来了;“正太不是说过,天上一天,人间一年;阳间一天,阴间一年;其实没离开多久,就变成了好几年了。”
我和正太聊了很长时间,心里越来越亲近;很快就知以后要如何做了?聊累了,我不知不觉睡过去......
突然,一首美丽的歌不知唱了多少遍,仿佛对着我的耳朵唱不停,终于把我吵醒......手机果然滑落到肩旁,我拿起来看一眼,拨通对着耳朵不说话。听筒里传来一位陌生女人的声音:“喂,请问,你是报名应聘的人吗?”
这个电话我等了很久,几乎忘掉;没想到还有希望,说:“是,你的意思?”
对方停顿好一会才说:“是这样的,请你马上过来;我们有安排。”
我想一想,无法找到她:“请你给我发个准确的地址,一会就到。”
通话就这样挂断,立即有信息传来,我点开连看两遍,对这里的情况一无所知;本来就不熟悉;想给夫人打电话,又怕反对,也就免了。我拿着手机,带着钥匙准备下楼;然而,身无分文,坐不了公交;只好又到大屋乱翻一阵;夫人的个人隐私用品全出来了;有很多东西都没见过……我到处都翻遍了,一分钱没有,正当山穷水尽的时候,见一个小瓷猪摆件,顺手拿起来,里面很重,想看看是什么东西。
上面有条小长口;下面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