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意思!”
杨博怒目看向严世蕃,出声质询。
严世蕃回头看向杨博,微微一笑:“没什么意思。”
“既如左侍郎所说,又何故在我等言宣大边事时,说甚养寇自重的话?”杨博眉头皱紧,双手抱拳高高举起:“朝堂上下内外,皆为臣子,九边将士数十万,历时四季,戍守边关,每战则必有为国捐躯者,如何又是左侍郎所说的养寇自重?”
这话今天必须要驳回去。
不然九边要出问题,自己这个兵部尚书也得要背上一个坐视九边养寇自重的罪名。
和愤怒的杨博相比,严世蕃却是神色平静,脸上挂着一抹笑意。
他笑着开口:“下官可未曾说边关士卒养寇自重,下官更是历来最为敬佩那些在边墙内外戍守墙堡的官兵,还有那些舍命出关探查敌情的夜不收。但是……九边数十万兵马,九座边镇就有九位总兵官、九名巡抚,其下还有各路守备将军、巡边参将等。”
杨博不愿自己和九边落一个养寇自重的罪名,就要让严世蕃背上一个攻击九边将士的名头。
严世蕃又何尝不知,当即就将九边给划了一个道道,九边士卒是一方,九边统兵的将领们是一方。
那谁在养寇自重。
自然就一清二楚了。
总不能统兵的将军们忠心为国,浴血奋战,那些个时不时就要被克扣军饷的士卒在养寇自重吧?
杨博脸上更红,却说不出话了。
他这个兵部尚书不说话,但另一位兵部尚书却走了出来。
胡宗宪走出来后清了清嗓子:“国家用兵,首在慎重。战事当前,赏罚皆要慎之又慎。若朝廷严苛过甚,则或可激变阵前将士,而若犒赏无度,亦会滋生军心向赏每战无赏不出。”
听到胡宗宪开口,屋内众人纷纷点头。
很显然大多数人更认同胡宗宪的说法。
胡宗宪也接着说道:“宣大两边,互为表里,历来都相辅相成。贼攻宣府,则大同出援策应。贼来大同,必宣府绕道绞杀。两边又是京师门户,贼破宣府大同,则必威胁京师,直抵诸关口下。”
“如今宣府奏报边事贼情,除却已经遣人前出查探情况,也需等待大同奏报详情。而京中乃中枢之地,自当有秉国社稷稳重。便闻敌军十万亦不可显露慌乱,而待百二小股之敌,亦当如临十万大军。”
“如今京中诸事已足,余下当以防备为先,内阁拟文,兵部下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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