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今来的历朝历代都离不开赋税的问题。
事关王朝根基,这是一个很复杂的议题,就比如说汉时就有人说过要放缓儿童的赋税年限。
汉武帝时,孩子年满三岁就在赋税之列了,对一户人家来说,这是一个巨大的压力,因此当时就有人希望将人丁赋税的年龄放宽松些。
不过大唐的赋税还算是轻,应该说是自汉以来最轻的赋税了。
在租庸调的制度下,父皇吸取了隋亡之后的教训,减轻中原各地的负担,兴修水利,开辟耕地。
当然不可能一点都不收,在满足一个国家基本需求之后,尽可能的减轻的赋税。
一定程度上给予了灵活的生产与更大的生存空间。
李承乾始终觉得先进的理念不一定适用于现在的大唐,合适的理念能够因地制宜,那才是合适的。
写了批注之后,让人送去民部。
“陛下,苏主事来了,说是来赔罪的。”
一句话语打断了思绪,李承乾蹙眉道:“他怎么又来赔罪了?”
“说是华阴县出了事,有学子打架了。”
自从登基之后,这位老丈人就时不时来赔罪,皇后倒是不在意这些行为。
可老丈人赔罪的次数多了,李承乾就觉得自己的面子好像也有损失。
放下手中的奏疏,李承乾点着头,拿起茶碗给老丈人先将茶水沏好。
“臣前来赔罪,还请陛下责罚。”
茶水刚倒满,身后就传来了话语声。
李承乾转身看去,见到了一身朝服的老丈人,便扶着他道:“您老不必这样。”
苏亶忙道:“臣在朝中任职,职责所在,有所疏漏是臣之过错。”
现在苏亶也有一个外孙一个外孙女了,他的生活还是挺好的,时常去北苑,看望外孙,每到节日也会来宫里看望女儿与外孙女。
本就是一家人,放在君臣的关系上,又有些头疼。
李承乾道:“学子又在闹事了,这并不是崇文馆的过错,朕也会过问京兆府的。”
苏亶忙道:“那些学子是为了公平与他们打架,是臣没有管教好,与学子无关。”
“血气方刚的年纪,换作是朕,朕也会打架的。”
苏亶哑然无言。
李承乾对这件事倒是毫不在意。
苏亶还是将事情的缘由讲了一遍,又告罪道:“臣被推举为关中士族之首,关中士族但有过错,是臣管教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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