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馆门前,这里以前是胜光寺的旧址。
刚从崇文馆走出来的学子见到来人好奇道:“你是?”
“玄奘,前来取经书。”
“玄……玄奘?”那学子连忙回去传话。
半个时辰之后,就有崇文馆的学子拉着一车的天竺的经书交给玄奘,“这些经书我们从未翻看过,也从未遗失,原样奉还。”
玄奘拉着这一车经书,风雪中离开长安城。
松赞干布与禄东赞策马出了长安城,一路追上了驾着马车的玄奘。
“玄奘!”禄东赞大喊着追上马车。
玄奘拉住马儿的缰绳,回首看向来人。
松赞干布策马上前,拦住道路道:“你要走?”
玄奘道:“赞普的身体更好了,可以策马了。”
不解地看着他,松赞干布问道:“当初为了回到长安,你可以为此豁出性命,怎么现在又要离开了?”
禄东赞道:“天可汗是赞普的朋友,赞普会为你向天可汗求情。”
玄奘道:“不是陛下赶我走的,是我要走的,其实陛下也希望我留下来,我拒绝了陛下的好意。”
松赞干布在寒风中大口出着气,“你要去哪里?”
玄奘低声道:“去想去的地方。”
“你……”松赞干布像是被气坏了,又道:“你可以留下来。”
但见玄奘依旧是一脸的笑容,他很高兴?
松赞干布只好让开路。
玄奘驾着马车带着一车的经书,就这么离开了。
禄东赞道:“赞普,就让他这么走了吗?”
松赞干布沉默不语。
禄东赞左顾右看,心中多有困惑。
翌日,朝中正在休沐,李承乾与儿子,女儿们吃着火锅,才知道玄奘离开长安之后,一路西行,有人去问询玄奘要去哪里,他说他要去沙州。
玄奘履行了一场必输的约定,他虽说还俗了,他还是孤身一人,他换下了僧衣,但再也换不下皇帝赐给他的官服。
玄奘是有俸禄的,是鸿胪寺登册造案的官吏,大理寺已去追查玄奘的真名以及出身。
那都是很多年前的隐秘了。
十岁的小於菟问道:“爹,玄奘还会回来吗?”
小鹊儿嘴里嚼着羊肉道:“肯定不回来了。”
小孟极问道:“为何不回来了?”
见三个已记事的孩子都看向自己,李承乾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