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空俯瞰,即便是白天,当炮群怒吼时,所有火炮也闪着炙裂的火光,密集的弹群如同雨点般砸落,地面不断颤抖,好似世界末日降临,但大部分普鲁士士兵却在炮击中安然无恙,长达七百公里的堑壕防线已经被普鲁士修建的固若金汤,伤亡远远没有英军设想中的那样惨烈。
烟尘四起,炮火蹂躏大地。
仅仅一个上午,炮兵集群就打光了本土半个月的炮弹生产总能。
连队大部分人都藏在地堡内,而在右侧阵地的简易工事里,十二人蹲成一圈。
“都别趴着,否则今晚你们的内脏就都成糊糊了,隔壁进攻的可能性不大。”
猎手巴尼背着狙击枪,实际上只是李恩菲尔德步枪中比较精致的款型,他说完继续精心保养着两个2.5倍镜,其中之一来自昨夜的缴获。
“我打算学习狙击技术。”江禾说。
“那我教你。”猎手巴尼旋即回答,递过去了一个倍镜,“每个狙击手都有自己的方法,都是一个堑壕的战友,我也不藏掖,我个人认为狙击无非分为三个环节,瞄准、射击,命中,要看得见、射得稳、才能打得准,其次弹道不是直线,远距离则是弧形,所以还得积累经验,靠子弹和人命喂。”
巴尼将手掌伸出去紧贴地面的水坑,“先练手,贴一个小时没有半点涟漪就算及格。”
“再练眼,最少要保持风吹日晒下5分钟内不眨眼,然后拿针线给谷粒缝伤口。”
“最后感受风,用你的全部去判断风的大小……”
江禾嘴角微抽,对方是典型的经验派,狙击技术中有相当一部分来自天赋。
“姿势和呼吸之类的讲究有吗?”
巴尼严肃道:“不需要,当你全神贯注要杀死敌人时,你的姿势和呼吸自然会调整到最契合自己的程度,只要活下来,技术就会不断上升,战场是最好的磨刀石。”
“受教了。”江禾无奈地回答。
“咱们不如打牌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查理二世掏出了一副扑克牌,这东西在十二三世纪就已经诞生,战争爆发后成为了前线士兵们的放松首选。
巴尼认真道:“谁输了就换人。”
……
傍晚,火炮轰炸暂停,炮兵们从晚饭开始进入轮休状态。
简易工事里的士兵们连忙前往右侧战地,江禾推弹上膛,在倍镜显示下,面前的堑壕通道格外清晰,普鲁士人想要冲击阵地,就得在这条长达两百米的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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