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左轮的威力。
别墅窗外,渊门里不断有学员走出,有人得意洋洋地吹嘘着自己的战功,有人垂头丧气懊恼自己拖了团队后腿,也有人失魂落魄,在战争中失去了挚友或者伴侣。
学院仿佛重新热闹起来。
……
与此同时,炼金高塔顶端。
拉曼夫照本宣科地进行着填鸭式教学,不知不觉间,原本痛苦的脸色逐渐消失,转而变成了一种意味深长的怜悯。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收你为徒么。”
满脸思索的灰烬女爵闻言愕然,她从炼金知识中脱离,不确定道:“因为那两瓶好酒?”
拉曼夫哂笑着摇了摇头,“确实有很大影响,但不是决定性因素。”
“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吧,很抱歉,我实在无法容忍自己无意义的浪费时间。”
拉曼夫第一次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听我的,出去走走转转,圣城可以说是帝国唯一有着美丽风景的地方,你这些年刻苦学习,拼命修行,是该放松一下了。”
“教国死了八尊黄金,战事暂时中止,仰慕你的女学员应该不少吧,不妨跟她们出去逛街。”拉曼夫促狭地笑道:”又或者去找安珀尔,如今又不是旧时代了,你情我愿,凑合一晚倒也没什么,以他的姿容样貌,我觉得其实是你占便宜。”
灰烬女爵茫然无措地站起身,双手不自觉地贴着裤线。
在记忆当中,外公常常音容慈祥,但蛮横专断,只是因为不希望外孙女成为罪术师,就将她秘密关押了数年之久,双方关系也因此逐渐疏远。
父亲严厉正直,极端忠于帝国,对待女儿更像是训练士兵,要求尽最大可能挖掘身为罪术师的潜力,但除此之外,包括日常陪伴,一切要求都能得到许可。
虽然两人各有缺点,但对于灰烬女爵来说,包容亲人同样是自己的义务,只有那个破坏一切的女人,她难以容忍,好在这家伙和情人都已经死在了安珀尔手上。
在外公陨落,父亲沉睡的当下。
灰烬女爵格外看重导师的态度,数年时间,对方尽管态度稍显嫌弃,但从未出现过课程半途中止的情况。
“导师……”灰烬女爵笑容勉强,艰难道:“是因为安珀尔吗?”
在资质和水准方面,跟真正的优等生相比,自己的确相差太远。
拉曼夫再度摇头,“他不需要我教。”
“那我还是您的学生吗?”灰烬女爵硬着头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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