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全诗内容响彻在雍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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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史大人最近干什么呢,早上说有个陈老板要花三万两白银购买匹灰褐色的马,现在又放出首诗来,不过……写的真好。”
“依我看来这首诗旷古绝今,如果沾上光的话人也会跟着流传千古的。”
没错,正是流传千古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促使雍州城百姓全部聚集在刺史府门口,各种嚷嚷:“启禀刺史大人,当年雕刻传国玉玺的匠人正是我太太太太太爷爷啊,只不过后来行业不景气,草民才转行卖臭豆腐的。”
“胡说,刺史大人,小的名叫乔大元,雕刻传国玉玺的匠人是我先祖乔十八元,我家已经单传十八代,现在还搬砖扛石头呢,没脱离本行。”
“刺史大人,一定把这首诗的题目写成歌颂乔大元祖宗。”
他们都是朴实的百姓州民,虽写不出什么高大上的句子文章,但也渴望能够被后世记住,明知道有首能流传千古的诗摆在面前,为什么不蹭呢?有什么理由不蹭?
叶凛,阮静初,文静他们站在刺史府门前看着这一幕,不得不说惊呆了,因为陈长安的计划逻辑方面虽然行的通但总感觉实践性会差点,未曾想……
当然了,主要还是因为诗好,能够调动起州民情绪,能够让每个人都确信可以流传千古,有蹭的价值。
见聚集喊话的州民越来越多,叶凛都忍不住想说句雕刻传国玉玺的是我爷爷,题目写叶凛祖上!
想着想着,不禁骂骂咧咧:“这家伙,诗咋写的这么好,完全能压过文坛那些自以为是大家的狗东西了!”
率先摆好桌案与笔墨的陈长安,则目光仔细打量出现在场的每个人,火眼金睛,判断真假,赶走一批又一批意图冒名蹭文学流量的州民,因为他们的说辞前后逻辑不通表演太过浮夸,直到第二天巳时三刻,有个背脊稍微佝偻满头蓬松灰发简单盘束,衣衫褴褛的老头来到刺史府门口,陈长安面前,询问道:“敢问先生,这首诗可是您写的。”
陈长安眼眸一亮,点头回答:“是的,陈某途径雍州听闻此地曾出过位技艺巧夺天工的石匠,就连大齐,大闵两朝的传国玉玺都出自他手,不由得心生敬佩,于是写下这首诗来赞扬石匠的高贵品质。”
“可惜不知他具体姓名,又不敢草草落笔,无奈之下只得空了诗题,请求刺史大人放出消息在整个雍州寻找,看匠人是否有子孙亲朋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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