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眼中藏着望主成龙般的希冀之色——千盼万盼,只盼吾主争气才好!
“属下确定不曾看错!属下不慎落入了他们手中,又被他们放回……”那斥候脸上阴影未消,颤声道:“只因那常岁宁……她让属下回来,向大人转达一句话……”
今日他们二人将那写有八字的字条交给常岁宁后,常岁宁观罢,便邀天镜与自己同去洛阳,天镜自是欣然应允。
然而叫他万分惊喜的是,他竟在这汴水侧,迎面遇上了常节使的大军!
士卒起初甚至认为这是自己不眠不休赶路之下出现的幻觉,直到他亲眼见到了常岁宁。
无绝的脸色也逐渐有些发白,正要再次起卦时,却被天镜伸手拦下了:“天机难以窥测,你偏如此急于求成,是不要命了?”
被人这样顺着毛捋,无绝便也不好再继续龇牙,为了凝聚心神,遂和天镜下了一局棋。
常岁宁奉旨平乱之事闹得十分张扬,但江都传出动兵的消息,也只不过是五日前的事,消息传到徐州又需要时间,徐州刺史是昨日晨早才听闻的此事——
刺史大人是不能亲自领兵离开光州的,领兵者乃是光州参军——
常岁宁接过士卒手中书信,那是胡粼亲笔写下的求援书。
大人需集兵五万,他一人便出了三万,这般当仁不让的风头已叫他出尽,日后论起成为大人的左膀右臂,舍他邵善同其谁?
然而,他领兵刚出徐州界不远,只见前方斥候折返,那斥候当着他的面,竟是连滚带爬下马来,仿佛见了鬼一般惊慌失措:“大人……不好了!”
随着一声声昂扬的号角响起,大军开始离营,阵势浩大,士气激荡。
他开始投掷卜卦,边道:“待我将此劫明了,设法替殿下避去或是化解……”
那兵卒见到常岁宁便跪伏下去,手捧书信,哑声急求道:“……求常节使驰援汴州!”
邵善同望向大军离开的方向,心头激荡久久不能平复。
八字既现,同这世间有了清晰的连结,常岁宁便不再是完全意义上的无法窥测之人,但实际卜测起来却也较之常人更耗心神百倍……得出八字后,天镜几番试着触及,总有窥探天机被反噬之感,令他不敢再急于深究。
这一点,无绝尚未来得及与常岁宁细说。
“大人由河南道行军,在洛阳之东……”邵善亲自来到军中之后,与身侧参军道:“我等率五万兵马直入都畿道,则是于洛阳西面……到时便可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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